第444章 给我把女婿绑回来!

窦战:“……”

“行了,没什么事,就退朝吧!”

百官如蒙大赦,顷刻间散了大半。

那氏官员簇拥着户部侍郎匆匆离去,路过那赦身边时,有人低声劝了一声:“探花郎,你今日在殿上冲撞高侯爷、花将军,那帮武人护短得很,你孤身走不安全,且与我等结伴而行!”

那赦年轻气盛,不以为意。

在他的人生书籍中,可没有“怕”这个字!

他不屑地看了两眼说话的官员,心里嗤之以鼻,更是骂他们胆小如鼠。

“怕什么?朝堂之上我尚敢言,光天化日难道还能有人动我?”

“一群莽夫罢了,难不成还敢当街行凶?

不过是些莽夫,我堂堂探花郎,天子门生,岂惧他们报复!”

说罢,冷哼拂袖而去。

只留那官员们面面相觑,无奈打嘴。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自己嘴快什么。

官员们可以在朝堂打架,毕竟有陛下看着,伤得不会太重。

如果下朝他们不三三两两一起走,只要落单,新仇旧怨,那铁定伤得瘫床上,没个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

那赦出了宫门,嫌官道上人多,特意拐进一条僻静小巷抄近路。

刚走几步,头顶忽然一沉,一只粗麻布口袋当头罩下,严严实实裹了个密不透风。

那赦还没喊出声,胳膊腿就被人死死按住,紧接着雨点般的拳头就落了下来,专拣屁股、后背这些肉多又不打残人的地方招呼。

疼得他嗷嗷直叫唤,手脚乱蹬:“何人放肆!我是新科探花!放开我!”

麻袋在周淼踢了一脚:“打的就是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探花郎!劳资还是状元郎呢,我让你嘴碎!让你嘴碎!”

“就是!”

旁边的江北使劲儿揪了一把那赦的胳膊,啐了一口:“劳资是榜眼,打得就是你这个探花郎!”

“要不……用这个!”

旁边张之,一把从自己衣袖里,掏出一根狼牙棒,笑得一脸无辜!

旁边的钱燕儿一副“孺子可教”,得了他身身传的满意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