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i、tui”两口,在掌心搓了把唾液,一把拿过狼牙棒,对着那赦屁股就是噼里啪啦一顿猛抽!
那赦在麻袋里疼得嗷嗷惨叫,哭爹喊娘求饶:“住手!住手!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一行人倒是打得开心,收了作案工具,扬长而去!
捉贼拿赃,他们可不能留下任何证据!
那赦被打得鼻青脸肿,好不容易爬回家。
一摸屁股火辣辣疼,当晚就下不来床,连坐都得趴着,一连几日,压根没法上朝。
窦战朝堂上不见人,本就憋着气。
派人一查,听闻他是被人套麻袋揍得卧床。
再想起那日朝堂上的混账话,顿时龙颜大怒,拍案大骂:“竖子不堪大用!嘴上没把门,遇事不经心,朝堂逞能,巷里挨揍,丢尽读书人脸面!”
当即下旨:将那赦发配西北当县令,戴罪立功,无实打实政绩,永世不得回京!
旨意传到那府,那赦趴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悔得肠子都青了。
平白无故挨了顿打,没等来公道,倒是等来了发配的消息。
如今不仅丢了探花郎的体面,还得远赴西北喝风沙,当县令!
西北环境恶劣,要拿政绩,那岂不是那花掉全部家产,才能将西北治理出实绩!
这……和抄家有什么区别!
临行那日,那赦一身灰扑扑的驿卒服饰,再没了新科探花的风流倜傥。
他站在城门口回望凌安城,哭得肝肠寸断!
偏巧撞见周淼三人骑马而过,个个锦衣鲜亮,正说笑往凌安城酒楼去。
周淼瞥见他,扬声打趣:“那探花,哦不,那县令,西北风沙大,记得多备些头巾,可别吹秃了头!”
江北补刀:“听说西北缺粮,你那点家产可得省着花,别到时候政绩没搞出来,倒先把自己饿死了!”
张之晃了晃袖中狼牙棒,笑得无害:“要是治不好西北,可就别回来了,咱们凌安城可不养闲人!”
那赦指着三人,哭得闻者伤心,听者流泪,“你们,欺人太甚!”
他衣袖拂眼,哭哭啼啼上任去了!
“听说杜昊他们今儿从望月村运稻田蟹来酒楼了,我们快些,一会可儿晚了可就螃蟹腿都捞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