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给我把女婿绑回来!

“tui、tui”两口,在掌心搓了把唾液,一把拿过狼牙棒,对着那赦屁股就是噼里啪啦一顿猛抽!

那赦在麻袋里疼得嗷嗷惨叫,哭爹喊娘求饶:“住手!住手!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一行人倒是打得开心,收了作案工具,扬长而去!

捉贼拿赃,他们可不能留下任何证据!

那赦被打得鼻青脸肿,好不容易爬回家。

一摸屁股火辣辣疼,当晚就下不来床,连坐都得趴着,一连几日,压根没法上朝。

窦战朝堂上不见人,本就憋着气。

派人一查,听闻他是被人套麻袋揍得卧床。

再想起那日朝堂上的混账话,顿时龙颜大怒,拍案大骂:“竖子不堪大用!嘴上没把门,遇事不经心,朝堂逞能,巷里挨揍,丢尽读书人脸面!”

当即下旨:将那赦发配西北当县令,戴罪立功,无实打实政绩,永世不得回京!

旨意传到那府,那赦趴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悔得肠子都青了。

平白无故挨了顿打,没等来公道,倒是等来了发配的消息。

如今不仅丢了探花郎的体面,还得远赴西北喝风沙,当县令!

西北环境恶劣,要拿政绩,那岂不是那花掉全部家产,才能将西北治理出实绩!

这……和抄家有什么区别!

临行那日,那赦一身灰扑扑的驿卒服饰,再没了新科探花的风流倜傥。

他站在城门口回望凌安城,哭得肝肠寸断!

偏巧撞见周淼三人骑马而过,个个锦衣鲜亮,正说笑往凌安城酒楼去。

周淼瞥见他,扬声打趣:“那探花,哦不,那县令,西北风沙大,记得多备些头巾,可别吹秃了头!”

江北补刀:“听说西北缺粮,你那点家产可得省着花,别到时候政绩没搞出来,倒先把自己饿死了!”

张之晃了晃袖中狼牙棒,笑得无害:“要是治不好西北,可就别回来了,咱们凌安城可不养闲人!”

那赦指着三人,哭得闻者伤心,听者流泪,“你们,欺人太甚!”

他衣袖拂眼,哭哭啼啼上任去了!

“听说杜昊他们今儿从望月村运稻田蟹来酒楼了,我们快些,一会可儿晚了可就螃蟹腿都捞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