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战车还有十步。
赵云单脚踩在马镫上,借力腾空而起。龙胆亮银枪化作一道白芒,分毫不差地刺入左侧战车的车轴。
木屑横飞。
枪杆弯曲成夸张的弧度。赵云暴喝一声,腰部发力,硬生生将那架燃烧的战车挑翻在地。战车侧翻,火油泼洒一地,火墙被撕开一道缺口。
“走!”赵云落地,翻身上马。
太史慈狂歌戟横扫,斩断右侧战车的车辕。战车失去平衡,撞在岩壁上散架,火光冲天。
缺口打开了。
“丢掉所有辎重,冲出去!”太史慈大吼。
幸存的冀州骑兵抛下粮草、军帐,扔掉笨拙的盾牌,跟着两位主将向缺口狂奔。
乐进冷哼一声,提刀迎上。
“赵子龙,留下吧!”大刀带着劲风劈向赵云后背。
赵云头也不回,长枪向后一送,枪尾撞在刀刃上,借力向前窜出数丈。刀枪相交,火星四溅。乐进只觉虎口发麻,大刀差点脱手。
赵云借力回抽,枪尾砸在乐进的马背上。战马吃痛,向前踉跄了几步。赵云趁机杀入敌阵,长枪如游龙出海,挑翻数人。
太史慈夺过曹军大刀后,犹如一头下山猛虎。他无视身上的烧伤,大步流星地杀入敌阵。迎面冲来一名曹军将领,挺枪便刺。太史慈不退反进,侧身避开枪尖,大刀顺势上撩,直接将那将领连人带甲劈成两半。内脏混着鲜血洒了一地。
旁边几名虎豹骑见状,吓得勒马后退。太史慈却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他用力掷出手中大刀,将一名逃跑的骑兵钉死在地上。紧接着,他合身撞向另一匹战马,凭借惊人的臂力,硬生生将那匹战马掀翻。马背上的骑兵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爬起来,就被太史慈一脚踩碎了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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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曹军推着火战车逼近。
一名白马义从的百夫长见状,狠抽战马一鞭。战马吃痛,向前窜出。
“兄弟们,给将军开路!”
百夫长连人带马撞向火战车。木架碎裂,火油溅了他一身。大火将他吞噬。他在火中没有惨叫,只是死死抱住战车的车轮,阻止它继续向前。
后面的白马义从红了眼,纷纷效仿。化作扑火的飞蛾,用血肉之躯,硬生生在火海中铺出一条路。
赵云看着这一幕,牙齿咬出了血。这些都是跟了他多年的老兄弟,每一个人的名字他都叫得出来。
缺口越来越小。
虎豹骑的皮面罩起到了关键作用,战马无视了火光和浓烟,死死咬住冀州骑兵的尾巴。
赵云屏住呼吸,调转马头,迎着追兵冲了回去。
“白马义从,随我杀!”
还剩下几百名白马义从,跟着赵云发起了反冲锋。白色的披风在火光中飞舞。长枪碰撞,骨骼碎裂。赵云一马当先,长枪化作漫天星雨。乐进避开锋芒,指挥手下用人命去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