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从第一步踏错、逾越底线的那一刻起,就已然沦为她掌心的傀儡,被无形的枷锁牢牢束缚,此生再难挣脱。
公示期如期结束,正式的任命文件准时下达。
当我双手接过那薄薄一张纸质文件时,只觉它重逾千斤,沉甸甸地压在掌心,压得我抬不起头、直不起腰。
这一刻我无比清醒,这世人艳羡的功名,从不是照亮前路的荣耀,而是彻底锁死我余生、困住我所有自由的冰冷枷锁。
曹县长如约为我置办了庆功宴。
豪华包厢内灯火璀璨、流光溢彩,她分管领域内数位身居高位的局长、领导悉数到场作陪。席间推杯换盏、笑语喧哗,满场皆是刻意的恭维与圆滑的攀附,人情世故的功利气息扑面而来。
曹县长稳稳坐在我身侧,笑意温婉、从容自若,一只手却不动声色地搭在我的腿上,带着极具占有欲的触碰。她当着一众领导的面隆重介绍我,眼底毫不掩饰对我的专属掌控与强势占有。
我端坐席间,如坐针毡、度日如年,只能借着一杯杯烈酒麻痹自己。辛辣的酒水滚烫入喉,灼烧着食道与胸腔,却始终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恐慌、屈辱与厌恶。
我满心仓惶,只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局面,可四下皆是桎梏,我早已无路可逃、无处可躲。
宴席散尽,众人纷纷离场。
曹县长不由分说,径直带着我去往她的住所。当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难以遏制的反胃感骤然涌上心头,席卷全身,让我浑身不适,心底的悔恨与绝望彻底泛滥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