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贺守仍旧在喋喋不休。

贺炎已经懒得去应和了，只是在他问的时候乐意了就分身嗯一声。

回了上江。

说实话，贺炎对这里已经有点陌生了。

短短一年的时间，小镇竟已这样得凄凉，仿佛去年夏天尽数带走了小镇的生机。

贺炎已经在小镇上看不到当初的影子了。

然而，那个夏天，比中考先来的是一个贺炎最不愿意见到的人。

……

当贺炎看到他的时候，眼神中满是不屑，“你没死？”

裁衡依旧顶着贺炎的那张脸，说话依旧是比贺炎还欠打。

“你放心，就算你成了化石我也不会死的。”

他又说：“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我要杀了你轻而易举，奉劝你别不知死活。”

贺炎嘲讽道：“真难得呀！电视剧没少看吧，说话文邹邹的，到头来还不是个斯文败类。”

裁衡沉了一口气，说：“做笔交易吧！帮我杀了耶和华，事成之后，我放你们所有人离开。”

贺炎当下拒绝：“我不。”

裁衡看了看他，似乎在压制着自己的怒火。

“很久以前，穆斯乌尔覆灭，耶和华为了所谓的信仰先后几次覆灭人类文明，在他那里，我看到了重建穆斯乌尔的希望，所以我放下仇恨，和他达成了合作，我助他缔造信仰，他为我开辟一个能够成为众神摇篮的新的起源地，结果他真的食言了，后来我就一手促成了炽天使的背叛，以及九翼的反目成仇。”

“真的食言了，什么意思？”

裁衡说：“我一开始就想到他不会信守承诺，哪怕我做了很多手准备，还是算计不过他。”

贺炎抱着胳膊，“然后。”

裁衡叹了口气，说：“原因是在赌局开始之前，他就已经从我这里抢走了一半的控制权，这一点，就连你那个灵魂体都不知道，你的那个男朋友不是耶和华的对手，暮秋儿也不是，离开了穆斯乌尔，她的实力已经流失了太多，如果是你我就不用担心了，但他们两个不行，再拖下去，等他抢走了全部的控制权，我们都难逃一死。”

贺炎眉眼一高一低，“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裁衡直接说：“你从我这里抢了这么多的权力，如果我的控制权没被耶和华剥夺，你早就出去了，你也曾经怀疑过，是不是我用了什么手段，现在我告诉你，杀了耶和华，抢过他手里一半的控制权，你们自己就可以离开这里，到时候，这个世界将会是我跟耶和华死战的斗兽场。”

贺炎一言不发，想在思考这句话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