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抢过来的控制权在洵云那里，我怎么帮你？”

裁衡说：“事先说好，耶和华绝对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如果你真的愿意与我合作，风险会很大。”

贺炎嗤笑一声，“我是主角，而你作为背后的主导者却染上了我的性格，你自己就是最大的风险，就算我不和你合作，等到明年夏天，我拿到了赌局职高的权力一样能离开，两百多年，变故已经太多了，所以，我就不跟你蹚这趟浑水了。”

裁衡像是已经预料到了，沉默刹那，说：“那好吧！不过我要告诉你，我不会等你离开了赌局才动手，耶和华是一个危险极大的炸弹，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要我动手，你们必定会受到牵连，这时我仅存的良心。”

贺炎说：“看得出来，你原本也没多少良心。”

裁衡欲言又止，问：“暮秋儿怎么样了？”

贺炎看了看他，说：“挺好的，除了人有点贱以外。”

裁衡叹了口气，“无论如何，我们都回不去了，穆斯乌尔已经成了历史，可我始终不敢面对，断就断了吧！”

贺炎不耐烦地说：“你自作孽不可活，装什么深沉？”

裁衡摆摆手，说：“你走吧！算我提醒你一句，让你的男朋友多提防一下耶和华。”

……

“多谢。”

……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这半年，贺炎几个人一聚就是全体出动，什么话都要挑明了说，私下里的时间根本没有多少。

……

中考前的两三天，贺守托人在上阳订了酒店。

因为贺炎和贺裘的中考考点不在同一处。

贺炎在新开的那家尊崇，初中还是小学来着忘了。

贺裘在六中？

也忘了。

夜幕降临，天蓝得发紫。

贺守要去院子的菜地里施肥。

那种农家肥，似乎是羊粪还是什么来着，味道属实不好闻。

房檐下有一个灯，专门照院子的，但是贺守偏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