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给我想的不背就么分数儿,从不背的人开始数,谁不背先让谁买,有几个买几个买,不够五个喽再从黑板上数。”
一时间全班同学都在背地里骂。
刘星:“我操,那老婆姨快死的啦,比闫爱华还贱了。”
刘星带头,宿舍里其他人纷纷附和。
一个贺炎忘了名字和长相的人说:“是咧么,赶上死啦!”
另一个同样记不清名字和长相的说:“跟闫爱华一个死德性,源爱的老师都这么贱吗?一个个的,都死下妈了。”
有个长得白白胖胖但也忘了名字的说:“数学老师也还好吧?”
刘星问:“龅牙妹?”
“嗯。”
无名无姓路人甲:“卧槽,数学老师屁股是真大呀,还天天穿个牛仔裤。”
无名无姓路人乙:“刘星,你敢不敢去摸一下?”
刘星:“要去你去,看见她那个龅牙还恶心了。”
无名无姓路人乙:“哎呀!关了灯不都一个样吗?”
刘星:“那你咋不去?”
无名无姓路人乙:“我算了吧!跟龅牙妹比,还是刘星的母亲更风韵犹存。”
其余人:“六六六。”
“卧槽。”
刘星暴起,下床扑到下铺。
“卧槽,信不信我这个礼拜去你家找你妈,然后明年毕业的时候给你生一个弟弟?”
高高瘦瘦路人丙:“别叫了小点儿声,把宿管引来就对啦?”
路人丙有点黑,追星,贺炎与他的交集确实不太多。
而他口中的宿管也早已不是去年夏一的班主任了,相比于前者雄浑的气势,新的宿管显得弱不禁风的。
嗓门儿没前者大,给人的感觉就跟林黛玉病好了但是身体久经病痛摧残就算好了也是身娇体弱的感觉。
就怕哪天起床的铃声太高了,当下就把老人家一路给送到了轮回。
无名无姓路人甲:“没事儿,他睡得比我们还早了。”
白白胖胖路人丁:“那我们不睡觉了?”
宿舍长发话,唯独刘星敢不从。
“你跟谁说话呢?小心等一下上你床的啊。”
白白胖胖路人丁赶忙求饶:“那你还是跟他闹吧!小点儿声。”
刘星一发言,不是涉黑就是涉黄。
王埔宣的那句“扫黄”,对刘星说该是更贴切的。
他在宿舍里就时常“涉黄”。
晚上洗漱时,旁人都在闲聊,只有刘星一鸣惊人。
人家露出大半个肥美的屁股,为宿舍里的一众蕾蒂丝安的拽头们表演了一场极其辣眼睛的臀皮舞。
“卧槽——”
“刘星,滚出我们宿舍。”
“辣眼睛。”
“得亏我不在宿舍吃东西。”
“刘星,你上完厕所擦干净了没?”
“刘星你干嘛不是个女的?”
刘星充满肉感与弹性的两瓣屁股,在裤子收紧的裤边的约束下,硬挤着中间的一条艰难的夹缝。
人们都不忍直视,只觉得眼睛火辣辣地刺痛,人家却乐在其中。
“女的都没有刘星骚。”
这是宿舍里对刘星的集体评价。
眼见着都快泡完脚了,刘星开始放大招了。
像果冻一样充满弹性与波浪的臀部,好似一个极具艺术细胞的舞蹈家天赋似的,就连肥胖的身体都无法掩盖她惊才绝艳的销魂的舞姿。
像一个会蠕动的蛋仔,直接怼到了你的脸上。
逮住你一顿非礼。
“我操,刘星你给我滚。”
当然,除了臀皮舞,还有肚皮舞。
把裤子褪到小腹以下,圆圆的肚子兴奋地晃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