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来一个同学施以“援手”,一下子给刘星的裤子一落千丈。
刘星捏着兰花指,蠕动着肚皮和臀皮,就像受到了非礼一般,尖着嗓子喊了出来。
“啊——”
“哈哈哈哈……”
“卧槽!”
宿舍里时常就这么热闹。
当然,刘星跳臀皮舞的次数就远比跳肚皮舞的次数多了。
……
涉完黄了也该涉黑了。
那时的刘星坐在贺炎身后,时常能听到刘星吓唬或威胁章忠华的声音。
“砰——”
教室右面的墙上挂着一个什么东西,跟《中小学行为守则》的那块板子大差不差,只是很大,有一层什么棉垫着,一拳砸上去并不觉得有多疼。
刘星眸中射着怒意,欺身压了过去,一字一顿地叫着,“你再说一遍呀!”
章忠华急忙把手举在胸前,做出要推人的姿势,也许是防备,身体微微向后倾斜,神色紧张地看着刘星。
“我不是让你说?”
刘星再度威胁了一回。
章忠华摇头,低声道:“不说了,不说了。”
刘星的手指在空气中指点江山。
“你听好啊,以后我让你做啥你就做啥,不该问的别问,你要是敢不听,我这个拳头就打在你身上了,知道了?”
章忠华乖乖地点了两下头,刘星才把拳头收了回去。
“行了,你继续学吧!”
末了章忠华嘟囔了一句:“我港觉你蒙都是来讧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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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星一听,又一拳怼了过去,厉声质问道:“你又说什么?”
章忠华急忙摇头,摆手,“没,没说什么。”
刘星说:“你说我蒙都是来讧日子的?”
“没有,没有。”
章忠华始终都是腼腆羞涩的,人们与他说话他都一直害羞。
此刻的他就内向得很,双手叠放在桌子上,一双睁得很大很圆的眼睛频频向着刘星的方向闪烁着目光。
抿着嘴,看着乖巧微笑的模样。
刘星再度质问:“你这样子给谁看呢?我欺负你了?”
后一句直接压了气势在里面。
章忠华吓得连连摆手:“没有,没有。”
刘星收了神通,“那就行,你学习去吧!”
“嗯。”
说完翻开了书,目光在书与刘星之间忐忑地传递着。
章忠华的化学成绩很好,是化学老师的得意门生。
化学老师就是那个“那么我蒙,如何证明,蜡烛燃烧,生成髓儿与二氧化碳”的那位。
这位老师是又能在课堂上侃侃而谈,引得一众学生开怀大笑;又能在课堂上大杀四方,压得一众学生不敢狗叫。
依稀记得,那是一个白云漫天的下午。
说起云来,贺炎总觉得有一种云是最为好看的。
当天的底色是湛蓝色的时候,天底下的花与草与芽与叶正在生长,悠然。
斜天的太阳明光绽放,铺满天海,有零落在人间的片缕辉光。
天上的云一片一片,一朵一朵,很白,很白。
很纯。
光从天的一边流过来,为云的一边染上了明亮纯洁的光。
那是在白昼也清晰可见的华光,流云染上了这清白的光,只在向阳的一些地方。
唯一可说的是,青瓷白玉不及它的通透无瑕,翡翠珍珠也比不上它的明亮澄澈。
那是光与云与天竭力尽心的旷世之作。
贺炎只有幸见过几次,草草就忘了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