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切到数据黑匣子。
那个匣子大致有一米二左右高,春云放弃了将其暴力扯出的想法,大致判断了下大小,将其一整块从机首切下,塞进舰装空间。
“完成。”她回复道。
“收到,春云立刻前往指定地点,准备配合威尼斯执行雷击。
StpA-1其余单位,准备接敌。”
“距离两万四千,方向偏左。”马耳他汇报着。
“已经进入射程,可以开火。”
“以共和国的炮击为基准,交替开火。”
4门431mm主炮率先开火,然后是勃艮第的6门炮。
然后是威尼斯的8门炮。
三秒之后,第二轮炮击开始。
炮弹砸在远处的海面上,溅起零零星星的水花。
“观测到敌方炮击,注意机动。”
海天尽头亮起数点光芒。
炮弹砸落。
上百吨海水炸成水墙,致命的弹片和冲击波接踵而至。
威尼斯和春云不再硬扛。
脚下精密而暴力的机动,让后续几轮炮弹只蹭到舰装侧板。
共和国和勃艮第则利用战列舰身板将炮弹偏开。
然后勃艮第开始加速。
她们一如既往的风格就是这样,这次开战,借助t优,进行压制炮击已经很少见了。
“马耳他,里希特霍芬,这里是共和国,请为我提供弹着点修正。”
“收到,远弹,偏右。”
共和国深吸一口气,“全炮门,全速射,三轮。”
她一挥战旗,赤色的眼眸中如同恒星燃烧。
那是齐射炮火的倒影。
巨大的后坐力让共和国在海面上发生平移。
八枚炮弹在雷达屏幕上与第一艘战巡完美重叠。
落点校正的通讯被一朵小型核弹般的蘑菇云和狂暴的电磁脉冲打断。冲击波掀起的海浪让舰队摇摆不定。
15秒后,勃艮第和共和国同步发起炮击。两人的齐射,只有一声炮响。
四艘敌舰从雷达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