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列舰,至少两座主炮群正在对位照射。”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照射点——舰娘本体。”
她仰起头,看着Rook II庞大的舰体继续向前,那是种不符合常理的加速度。
舰娘在那7m高的干舷下显得无比渺小。
庞然暗影。
通讯里沉默了一瞬。
那是一种极其具体的死亡预判——敌人瞄准了舰娘本身。
只要一发命中,舰娘可能会就此消逝。
而金刚的火控还在解算,对方机动参数变化频率过高,计算机需要……
她不用计算都知道答案:来不及。
她在7年前加装了火控雷达,但那是不完整的改造,新的雷达从没有和她的主炮达成很好的协同。
她太老了。
不等了。她当机立断,主炮备便,主动操控主炮瞄准,偏差允许正负十密位。
海浪声,风声,那些声音像涟漪一样扩散开去,而她耳机里的塞壬火控照射波,还在持续增强,像一只越捏越紧的手。
她闭上眼,等着那声炮响。
不是塞壬的,就是我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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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林站在海图前,皱着眉。己方投送的无人机实时的将战况传播回来。
前方的战列线已经暴露了。
塞壬的探照灯扫过主力舰队的水线,那一刻,洛林看见己方一艘老式战列舰的舰桥被照得像白纸一样透亮。
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对面炮塔正在转向。
而他手里捏着的是STPA-1的出击指令。
只要他开口,STPA-1将以33节的高速杀入战场,用侧翼火力打乱塞壬的齐射瞄准。
但代价呢?
STPA-1一旦投入,将失去隐蔽。如果这一击没有打残敌方主力,第七天的决战将再无奇兵可用。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短的像呼吸。
他听见主力舰队那边传来隐约的通讯杂音——那是有人在紧急确认火控数据。他看见塞壬旗舰的炮口有一粒火星正在变亮。
“博弈”这个词在这一刻变得极其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