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4个总管都感觉陈兴道必会再发起大的进攻,但是一来大家对进攻的时间有分歧,二来,对进攻的主要方向也没法判断;
我是赞成彭哥你的意见的,安南军很可能在雨季发起攻击,毕竟一般都认为雨季不宜用兵,但正因如此,才能更好的达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效果“。
彭成龙笑着摇了摇头道“其实这也是常识,我们...蒙元能够在雨季最不适合用兵的季节大举征南,打了安南一个措手不及,只要没把陈兴道彻底消灭,那么安南军就一定会吸取教训,想办法‘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汉军包括我在内的3个总管,都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东部元帅府的那个探马赤军总管不太相信,他以自己部队在雨季病停了接近3停为例,认为安南军在这么多的病停状态下,是无力发起全面进攻的,小打小闹或者虚张声势搞些不大的骚扰倒有可能“张贤元回道。
彭成龙摇了摇头道”这样想,怕是会吃大亏,北地之人水土不服,即便好凉茶也不能很有效的减少病停人数,但是安南人不一样,他们在雨季只要有一般的凉茶供给,病停就可以降到1停左右;
即使是我们这边的汉军,病停人数也就2停左右,西北汉军会多些,但是湖广、四川和云南的汉军病停就要少得多,也只比安南人的病停数稍多些而已,怎么能以蒙古、色目人组成的探马赤军病停比例来想象安南人呢”。
张贤元点点头道“彭哥分析的是,西部元帅府看见我们的上书后,或许会相信并采取措施,但东部元帅府的探马赤军和侍卫亲军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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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成龙没有回话,只是长长叹了口气,稍停,张贤元问道“如果安南军确实在雨季发起全面进攻,彭哥觉得西路和南路,哪路会是主力呢”。
“南路”彭成龙毫不犹豫地回道。
“南路”张贤元不敢相信道“不可能吧,彭哥,南路需要水军配合,更需要后方的大批所谓‘义军’相助,安南水军如何,‘义军’现在又在哪里,哈哈“张贤元笑了起来。
“安南水军上次虽然战败,但损失不大,主力还在,而且水军可以找占城借兵借船,毕竟安南如灭,占城必危,这个道理占城人是知道的,再加上元廷的水军在安南新年攻势结束后基本都调去了倭国,留在这里的寥寥无几,两相对比,已经是绝对的劣势了;
至于什么‘义军’,现在也不需要了,新年攻势因为西路吃紧,西部元帅府把兵调走,将义安府路北部和演州路南部全部放弃了,那些山岭防线,等于全部失守了;
现在从演州路中部、清化府路直到新安府路南部,都是河流、沙滩甚至沼泽,不利铁骑,却正好适合安南水军和步兵进攻,一旦演州失守,升龙受到的威胁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