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费力挪动了下位置,使得自己坐的更舒服一些,眼神直直朝薛恒看去,“薛少卿做个交易吧,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将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但事后需要放我和我的兄弟一马。”
包灯讥讽出声,“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还能从这里走出去?”
老大平静的看着包灯,这会他已经不是刚清醒过来的时候,还处在思绪纷飞,情绪激荡的时候,“虽然我们干的都是刀口舔血的生意,但我也还是平头百姓,若是想要拿罪于我,还请拿出证据来。”
包灯捏紧拳头,“就凭今次尔等作为,难不成还想狡辩不成?”
“自是不会,但包司直你又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一切,包司直寻到我等的时候,可有发现任何我等与之有关的证据?”
他们被找到的时候,正被追杀,他和手下差点就全军覆灭。
而且他们也只是带着马车四处乱逛,车上除了他们便就再无他人。
再者寻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可正被那群疯子追杀。
“你...”包灯确实没有确凿证据能够直接指认对方与带走宁宛的人合谋,亦或相关。
但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一直冷漠旁观的薛恒抬了下手,阻止了包灯继续。
包灯会意闭上嘴,朝后退了一步,躲在薛恒身后的阴影中,如同先前一般。
“如何?薛少卿可答应?”这里并不是大理寺的牢房,在看清周围环境的那一刻,他便就在思考如何与对方交换自己与手下活下来的机会。
在他看见这显然更像自建的密室牢房时,他明白这一切都有的谈。
既然对方不讲道义,那么也就不要怪他不讲规矩。
命都要没了,还有什么是重要的。
“可,你给我想知道的一切,我给你三天时间,至于 你们能逃多远,逃不逃的掉,全看你们。”
听到这,他也不由心里松了一口气,原本便就没有想着对方能真的放过自己,所以能得三天时间,便也在他接受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