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佝偻着的身子推开一道缝隙,从外头钻了进来。
一见着来人原来是胡仵作,宁宛紧绷的心神这才一松,心有余悸的说道:“老胡,你吓死我了。”说着还不忘拍了拍胸口。
只见胡仵作快步朝宁宛跑去,面带急色,道:“快走!今夜这里没人,正好是我们离开的大好时机。”
宁宛愕然,扯过铁链哗哗作响,“你说什么?”
她想过能离开,但是不曾想过这么快。
快到她有些猝不及防,明明不久前她才刚见到胡仵作,这才不过多久便就要离开了?
一时间,宁宛竟有些觉得自己在做梦,还停留在那些不愿醒来的梦中。
“傻丫头,发什么呆呀?”胡仵作一把拉过宁宛的手腕。
那原本看似牢固的铁链哗啦啦掉在床榻被褥上。
宁宛有些尴尬的冲着胡仵作笑了笑,胡仵作只是瞧了眼,好似早就知道一般,并没有多问。
老胡还是很贴心的,知道有些事情心里有数就行。
果然上了年纪的人,就是有眼力,不至于让她莫名尴尬。
想到这,宁宛手脚一并抖动,其余的铁链一同落下,掉了一床。
顺着胡仵作握着手腕的劲下了床。
“想来定是薛少卿他们提前过来了,想要打这帮人一个出其不意,这才半夜袭击。”
“我们要趁着这会没人,赶紧走,不给他们添麻烦。”
胡仵作在前头走着,手里将宁宛的手腕握的紧紧的,丝毫不给对方松开的机会。
宁宛被扯着朝前走,手腕处也是有些疼,疼的宁宛皱了皱眉。
看着面前的老人,宁宛心想,看来老胡是真的紧张了,自己这手腕怕是得红一段时间。
算了,等回去了,老胡也就不会这般紧张了,现在毕竟还在贼窝里,这些都正常。
不过,她还有东西没拿呢,“老胡,等等,我还有东西没拿,呐,在那。”
宁宛戳着下巴点点那桌案上放着的笼子还有她历来惯用的东西。
胡仵作看了一眼宁宛,道:“你先走,我去拿。”
说着不等宁宛出声,便伸手推了下宁宛。
眼见着胡仵作已然过去,宁宛无奈只得先去门口瞧瞧有没有人发现他们。
胡仵作将东西一卷往怀里就塞,手里提着笼子便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