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平静。
平静的接受一切。
白泽西低头思索着整件事,从最早他回来开始,到将宁宛顺利带出公主府,乃至在悬崖上顺利逃脱为止,一切都很顺利。
是啊,很顺利。
他,是不是太过于顺利了?
白泽西突然开始反思自己。
在他第一次和薛恒交锋开始,对方的手段便就十分利落,从没有一步无用,落空的地方。
最后还逼的他不得不狼狈筹谋,只能用假死来演上那么一场戏逃脱。
这一次即使他耍了手段将薛恒困在皇宫里三天,消息传不出来,但可以往里面传信啊。
对方怎么可能想不出办法来?只是等着三天后才开始动作,这可能吗?
瞧着薛恒平静无波的面容,白泽西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他盯着薛恒,肯定的说道:“你早就知道我回来了,其后的一切也都是你故意为之。”
“你故意放松公主府的戒备,故意进宫,营造出你被困在宫里出不来的假象,又故意让我的人带走宁娘子,就是为了让我成功将宁娘子带走,对不对,一定就是这样。”
白泽西说的愈发激动。
而与之相对的还是薛恒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白泽西突然又摇起头来,“不对,不对,若是只是浴火教一个护法的身份,根本不值得你做这么大一个局。”
“还故意牺牲宁娘子来做钓鱼的饵。”
白泽西眯起眼,“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身份的。”
他确认定然是对方知晓了自己先太子遗孤的身份,也只有这个身份才值得对方做这么大一个局来匡自己。
“终于想到了,我还以为要好久。”薛恒轻叹一声,好似赞叹,又好似惋惜。
下一刻,薛恒毫不掩饰的回答,“不错,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这才做下这个局,不过也不能说是我专门做这个局。”
薛恒指了指白泽西,道:应该说是你,你给了我这个机会,我只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白泽西愣了一下,随后释然,“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