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妨猜一下,此刻怕是那处早已空无一人吧。”
众人随着白泽西手指的方向,大火燃烧的位置。
那处曾经关着宁宛的地方。
谁知道薛恒却是摇了摇头,“不,我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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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此刻里头是否还有人在。”但他知道该离开的人此刻想必已然离开。
“不相关的人,自然不在乎,也不清楚,即便是刚新婚的妻子,最终也不过就是薛少卿你的一个棋子罢了。”白泽西突然放大声音喊道。
吓得包灯一个激灵,看着对方的眼神全是在说对方有病,突然这么大声干嘛。
便就是薛恒也是微微皱眉。
自然远处的两人也是将白泽西这句话听的清清楚楚。
胡仵作转头看向宁宛,眼神尴尬,“宁丫头,你别听这人的话,都是胡说,薛少卿不是这样的人,你看我们这会在这就知道了。”
宁宛嗯了一声,却没有说话。
胡仵作面上着急,“老头子我嘴笨不会解释,但是你一定要相信,薛少卿不是这样的人。”
“嗯,我知道。”
对方突然放大的音量,显然是想让在场以外的人听到,可在场之外还有谁在?
不就她和胡仵作。
所以,对方早就知道自己躲在这里?
“看来在薛少卿心中,什么都大不过手中的案子,心中的真理,朝廷法度。”
“自然。”若是没有法理刑律存在,这世间哪还有真理存在,如何还冤屈者一个公道。
两者相互依附,缺一不可。
“还真是大公无私。”
“所以为了所谓的狗屁公正,什么都可以抛弃,那宁娘子是不是也是薛少卿故意暴露的弱点,还是说就是薛少卿故意制造给我看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