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还不如他。
自家的小娘子要宠着让着,不然这日后成了婚,还如何指望回家有一碗热汤,天凉了有人添衣,病了有人关心,夜里回屋还有香香软软的小媳妇。
看来他家薛少卿还是有不如他的地方。
不说这边聊的热火朝天。
回到那处躲藏的两人。
胡仵作频频转头看向一旁一样处在阴暗中的宁宛。
因着没有亮光,也瞧不出宁宛此刻的面色如何。
反倒是胡仵作语气尴尬的道:“老头子觉得吧,薛少卿他,定然是为了配合将此人拿下,方才配合对方说话的,这内容,呵呵,宁丫头倒是不必要当真哈。”
宁宛此时表现的很沉默,不是因为薛恒说的话。
一开始他们便就只是因为皇帝突然的赐婚才有了如今这层的关系。
虽然这其中确实有薛恒故意为之的举措。
但也是与她说过的,她也是同意的。
所以即便对方一开始的目的便就是如方才话中所说的那样,她也认了。
不过就是一个男人,有什么了不得的。
大不了待离开这里,安全之后便就和离,想来对方对自己也没有什么男女之情,也会同意的。
再者说了,即便一时半会不能和离,大不了,大不了各过各的。
这世界离了谁不还是照样转。
如今知道了真相,不过就是一只跃跃欲试的小鹿,吧唧一声摔死了而已。
她宁宛从来就不是一个离了男人就不行,就自怨自艾的人。
他们之间要说感情,那也是同事之情,这所谓的夫妻情分还没来得及培养,她人就到了这。
如今人还在这黑不溜秋,伸手不见五指的鬼地方窝着,哪来的那么多伤春悲秋。
活着重要,自由的活着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