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恒侧身躲过对方一人的砍杀,在一脚踢飞对方后,皱眉看着自己因为染上鲜血后,激动颤抖的虎口。
远处的宁宛无法了解近处的情况,只能瞧见众人突然的暴起,而不知前后。
而位于正中的薛恒等人却还都保持着一丝难得的清醒。
只见薛恒突然大喊一声,“包灯,用刀让自己清醒!”说着便就先给自己手臂上喇了一道,鲜红的血液一下沿着伤口流了出来。
兵器割开的伤口带来的痛苦刺激,成功盖过脑海中深处那道蛊惑的声音。
迟钝迷蒙的眼神瞬间清醒。
本来都杀红了眼,心底深处不断传来'杀杀杀'的蛊惑的声音,在薛恒声音传来的那一刻,包灯手里的刀只差一毫便就砍在了自己人身上。
包灯瞬间惊醒,眼角眉梢还泛着抹红色,带着血腥味。
因着薛恒的一声喊,侥幸逃过一劫的那人,跌坐在地上,眼神惊恐的看着那把只怕这辈子离自己最近的刀大气不敢喘。
只是鬓角不断溢出的冷汗说明着侥幸。
双手朝后僵硬的撑着,丝毫不敢动弹,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感觉如何动,自己的那张脸都得在这冒着杀气,滴着血的刀锋上刮个来回。
“谢...谢谢...”那人仰着头,劫后余生的看着包灯,下意识的道谢。
包灯嘴角抽搐,明明差点死在他手里,这人还反过来和他道谢。
真是疯了。
果然,今晚在这的全都不正常,不然他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开始嗜血沉溺杀戮。
果然能作为这些浴火教做为藏匿地点的能是什么好地方。
“小心点。”说着便就踢了一脚还呆坐在地上发蒙的那人。
小一秒只见那人麻溜爬了起来,连屁股后沾满的尘土都顾不上拍打。
包灯回过头去寻薛恒的踪迹,一眼便就瞧见薛恒正一边躲避对方的杀招,一边撩起衣摆,将里头干净的衣摆撕出一条长度足够的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