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灯拎着刀便就冲了过去,他家薛少卿受伤了。
有了包灯,被严密包围,首重关注的薛恒,总算是腾出手来给自己的伤口做个简易的包扎。
薛恒从余光中配合着包灯进行躲闪,一手握着的剑仍旧不曾放下,此时此刻放下手里的武器便就是放弃自己的性命。
他一边保持着警惕,一边开始处理划出的伤口,另一手拽着布条一头,另一头咬在嘴里配合着在手臂上缠绕。
使劲拉紧,伤口受到挤压,疼痛的感觉愈发剧烈,刺激,便就是薛恒也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面色霎时一白。
包灯一直关注着薛恒的动向。
只见一人站在人群中高举着刀直直朝着薛恒砍下。
包灯立刻回身飞扑一刀反转砍去,刀刃相交火光四溅并发出刺耳的声音。
那人被砍的连连后退,随后一个翻滚,躺倒在地上口唇处喷射出大量鲜血,不一会抽动的四肢便再也动不了了。
原来包灯在回身用刀相抗的同时,在地面借力狠狠一脚压在对方肩膀之上。
对方一时间承受不住包灯带来的力道,迫不得已半跪在地上,只能用一副肩膀来承担包灯这如泰山压顶的力道。
不过须弥,好似一阵清脆的声响传出,那人面上的血色一下便就退的干净,比薛恒绑在伤口上的白布条还要白上几分。
这人肩上的锁骨被包灯一击,折了,朝里扎去,不过片刻便就没救了。
包灯喘了会,抬手将面上温热的血色一把抹掉,倒退着靠近薛恒,两人肩膀碰了下。
包灯那双眼珠子这会如同恶极了的狼一般,朝着四周紧紧的瞧着,手里的兵器,脚跟微微用力在地面上撵着,时刻准备爆发最大程度的力量。
“没事吧。”包灯没回头。
“还行,”包灯这会的呼吸粗重,带着混浊,薛恒颠了两下手里一直握着的剑,下一刻便在包灯拦护在自己身前的那只胳膊上划拉开一道口子。
包灯原本有些模糊的精神一下便就醒了。
吸了一口气瞧着自己手臂上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一道老长的口子,包灯带着痛苦面容回过头去,“少卿,你划拉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