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内搜罗了一圈后,他却始终找不到任何线索,整间卧室被清理得十分干净,甚至连鲜血存在的痕迹也没有。

“家主。”

“今天有没有来过这间房间?”

“……没有。”

这时,屋外却传来荀卿的说话声,荀弋猛地一惊。

他听说父亲要去白塔面见执政官大人,一时半会回不来才挑了这个时间下手,却没想到对方居然回来得这么快。

他环顾四周寻找自己遮掩的地方,原本紧闭的大门已经被扯出一条缝隙,灯光争先恐后地涌进,门外的身影若隐若现。

光影将那道站在门外的影子拉长,透过狭小的缝隙可以看见那道影子越来越近,最后在他面前不远处的书桌上驻足。

紧接着,颀长的身影越过书桌,径直走向花盆,身形背着他,让人看不清他究竟在看什么,不过很快的,整个房间像是换了一个布局,幽蓝色的屏障从两侧缓缓升起,最终笼罩住整间房子。

他屏着呼吸,大气也不敢出,原来机关就在于这个花盆上。

他默默记下了这个位置,一直紧绷的身形稍稍挪了个地,没醒到却突然碰到了一个柔软的物品,他猛地一惊,下意识回头却对上了另一双熟悉的眼睛。

又吃了一惊,然而对方已经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巴,鼻尖放在唇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时,他突然发现外面的视野中已经没了荀卿的影子。

狭小的门缝视野毕竟有限,正当他瞥了好几眼也丝毫没看见任何人的影子时,最近的视野中突然跃进了一双幽灵般的眼睛。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眼底震颤不已。

荀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的衣柜,刚才如果他未感觉错的话,刚才从这里面传出一股异常的气息,虽然只是只有一瞬间,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他唰地一声将宽大的衣柜打开。

柜子里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