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满意有些不知所措,低垂的睫毛轻轻眨动,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衣服。
细密平整的衣角皱成一团。
感受到怀里少女的乖顺,他原本轻柔的试探变得越来越过分,右手扣住她的后脑,将人紧紧的贴向自己。
唇舌不厌其烦的吸吮,一下又一下想要撬开她的牙关。
金满意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被他攫取,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小脸憋得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珠,身子因为紧张在他怀中轻轻颤抖。
他吻得太久,实在喘不上气来,像不伸爪的猫儿一样毫无杀伤力地敲他的肩膀。
陆归尘眉头皱起,还未餍足,只微微撤离。
有了这个空档,金满意才得以小口喘息。
却不知空荡寂静的房间内,这一声声缱绻暧昧的喘息声,只会火上浇油。
还没平复几分,他又霸道的欺身而上,在她唇舌辗转流连。
久别胜新婚确实有些说法,两人差点擦枪走火。
好在最后残存的意志力拉住了。
话说金修诚如今也算脱胎换骨,原本胖墩墩的身材瘦了许多,眼角添了一道疤,比之前顺眼许多。
金父原想着在京中给女儿继续相看人家,镇国公老夫人突然就拿着庚帖和礼物上门了。
一袭红衣的少年镇国公手里提着两只大雁,身姿如松,面冠如玉。
活雁着实难寻,可是送过来的这两只活蹦乱跳,羽翼没有丝毫破损,可见他有多费心思。
金父心里稍稍满意。
金满意躲在屏风后偷看,与他的眼神撞到一处。
“好看吗?”
他无声的用嘴型问她。
然后轻巧地转了个身。
她歪着头,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一阵春风拂过,少年发丝飞舞,粉白的樱花瓣旋着圈儿在他脚边打转,扬起的红色衣袍猎猎作响。
她突然了解了他的用意。
因为遗憾没见到他班师回朝的那日打扮,所以今日穿着那天的红衣来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