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的打趣,他记在心里。
金满意笑了,灿若朝阳,用唇语回他:“好看!”
两人的眉眼官司金父瞧得分明,知道自家女儿是留不住了。
下聘那天,一百八十抬的聘礼如一条朱红色的长龙,蜿蜒过京城的大街,街角巷尾的人家都跑出来看热闹。
多年后还有在世的老人回忆说此生再无见过如此隆重豪华的聘礼,那箱子打开,满眼珠光宝翠,珍奇异物,怕是将镇国公府经营的几十年老底都掏空了。
镇国公府,宴散,缠枝阁内。
绯红色的龙飞呈祥嫁衣散落在地,隐隐绰绰的窗幔下,烛光摇曳。
陆归尘扣着她的脚腕不松手,他今晚好似格外有耐心,吻从下至上慢慢游移。
引起她轻颤的肌肤会格外受偏爱,吻落到了别处,指尖还在流连打转。
“陆归尘……你混蛋!”
金满意一边颤抖,一边带着哭腔骂他。
“嗯,我混蛋。”他全盘接受,依旧不紧不慢。
眼神迷醉的看着她在自己怀里轻颤,看着她雪白的肌肤浮起绯红,眼角因为难熬沁出眼泪,指尖在他的后背上挠了一下又一下。
最后等她受不住了,哭着求他。
他才轻笑一声,俯身成全。
那夜龙凤缠珠的红烛燃烧了整晚,飘荡的床幔晃晃悠悠直到天幕既白才慢慢平静。
随着年岁渐长,陆归尘的权势越来越重,开始金满意还没有太大的体感。
毕竟他对她宠溺得近乎虔诚,家里她说一不二。
直到有次回门碰见萧逸和阿姊,天潢贵胄的皇子在他面前敛去一身骄矜,礼数周全。
如今皇位之争暗流涌动,皇子既忌惮他翻手为云的能力,又渴望得到他足以影响储位天平的砝码。
偶尔她会想,陆归尘都权倾朝野了,万一日后一招棋错,跌下高位,被清算斩首怎么办?
可是直到去世,这样的情况也没有出现。
离开的那天,她终于提交了任务。
偏差值清零。
圆满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