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目的地了!”
“准备好爆炸物,术士,必要的时候直接动手。”
“其他的同胞呢,怎么一路上都没看到?”
“不知道,管不了这么多了。”
原本萨卡兹的佣兵不该在危机四伏的战场上如此草率,在对敌人不了解的情况下就这样莽撞的进行围堵。
但也许是因为在伦蒂尼姆群聚的这几年间,太久没有沉寂在血与杀戮中的日子让他们的警惕性有所下降了。
曾经他们大多只为自己的明天而活,即使是对同胞也能痛下杀手,谁也不会对他人太过相信。
但是在军事委员会的召集下,萨卡兹佣兵们拥有了一个共同的目标,不再需要自相残杀换取生机。
在明确即将遭遇战的情况下,他们第一时间居然没有考虑自身安危,而是想着立刻去帮助控制局势。
像他们这样真心相信军事委员会的佣兵不算少,他们被一点归属感和对未来的盼头麻痹了。
“对了,我们要不要等待一下赫德雷,毕竟有他在的话——”
背着联络装置的萨卡兹哨兵声音戛然而止,他的身体被后面的佣兵撞倒侧着摔在了地上。
“怎么——?”
萨卡兹哨兵捂着颈间的手松开了,喉管处失压的血液向外喷溅,洒满了另一个萨卡兹佣兵的身体。
“!”
“术士!”
尽管其他人的反应很迅速,但是那个被鲜血溅满身体的萨卡兹佣兵却难以幸免于难,他已经被血标记了。
血液在皮肤汇集,像蜘蛛腿上的绒毛一样竖起,凝聚成一柄尖刀,刺进了又一个萨卡兹的心脏。
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佣兵撕扯着自己的胸口,但是最终还是面目狰狞的死去了。
“不,不要探头!”
领头的萨卡兹佣兵握紧手上的刀剑,不忍直视这诡异的死亡,此刻他们的心中只有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