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头就会死!让术士操控无人机,或者造物之类的东西,我会试着往外丢爆炸物,给你们创造机会。”
但是如果这种仓促的战术有用的话,阻挡者便不会如此从容地让他们交流了。
尽管他们的反扑堪称壮烈,死亡也依旧不对谁格外开恩。思绪就像无形的刀剑与炮火,每一次延伸都要夺去一条性命。
提斯娜冷静的扣动扳机,偶尔挪动身体躲避流矢。她的动作越来越灵活、越来越流畅,眼中的情感却越来越冰冷。
杀死一个萨卡兹、杀死一条生命是那样简单的事,这并不复杂,这只需要不断地扣动扳机。
当希娜用血的法术斩断最后一个术士的小腿时,对方因痛苦而扭曲的哀求声断断续续,眼眸中满是对死亡的本能恐惧。
但是,提斯娜能够清楚的‘看见’对方伸腰间、想要最后一搏的手,于是她临时改变姿态、扭腰侧身、抬手...
一股无形的力将那断腿的术士压在原地,而他怀里的爆炸物也没能丢出去,只能在失血中品尝绝望。
砰的一声闷响,血肉四处飞溅,一点一点地落在墙上、地面上。
提斯娜不声不响的收回右手,心中没有一点情绪的波动,好像刚刚看到的惨状只是一朵烟花。
‘她的血很平静...太平静了,这...没有情绪起伏?没有心跳加快?连最基本的流速加快也没有?’
此时,提斯娜的状态有点像炎国阿纳萨信仰佛教中的‘无我’,就是指将精神完全投入无视其他的特殊境界。
但提斯娜作为一个精通哥伦比亚打法的萨卡兹,当然不可能去炎国修行什么高雅精神境界。
相比起打坐、练功、修心,提斯娜更喜欢摇滚音乐、弹吉他。
她只是用线条不断预设和编织自己的下一动作,只设定一个目标,围绕这个目标进行简单处理,不需要更多的想法。
这也是查德希尔常用的法术,但他却没有教给提斯娜过,这是提斯娜在无意识中自行运用的。
希娜犹豫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些关心:“你还...你还好吧?”
你的状态真的还正常吗?
如果说之前只是敬畏,那现在就算是恐惧了。这不正常,对于一个不常投身于纷乱的新手来说,这种反应相当不正常。
这让希娜越发感觉异样,感觉提斯娜此刻更像是顺着法术回路冰冷转动的机器而非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