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正是传统的咒言学习方式。
但现在这片大地正在发生的改变越来越大,时代的步伐就像是移动城市的履带一样碾过,总是令女妖难以安心。
而变形者虽然表面上不在意,对查德希尔表现的很自信,但这种变化不会让任何一个人置身事外。
他只是知道,自己绝不会轻易舍弃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全新联系、不会甘心回到过去那种让孤独填充躯壳的时光。
“操心过多人易老啊~”
“虽然我不想承认这一点,但是...”
容貌始终保持青春的菈玛莲无奈,并因此想起了些什么,惋惜道:“确实如此,时间对女妖格外公平。”
并列为王庭种的她们,实际上寿命却只比普通的混血萨卡兹们长上那么一两百年,甚至未必。
就比如大小特兄妹,二百年前就是那样年轻,而现在依旧如此。
可是菈玛莲和同时期的女妖们呢?有些早已殒命,而有些也已呈现老态,就连她自己想要维持年轻的样貌,都必须借助特殊咒言的力量。
而样貌是样貌,年龄是年龄。不显老态,不代表不会老去。
“在这方面,血魔令人羡慕。没有直系晚辈,却有着格外漫长的寿命。足够陪伴他人许久,却没有那种需要。”
提及杜卡雷,菈玛莲的笑容格外无奈。
也许是因为两人有了个重叠的长辈身份,变形者难得安慰人:“没关系,你还有小女妖,你的状态还能保持很久,在此之前都不必太过担忧...”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停下,循着直觉,看向了某个方向,而菈玛莲也是同时做出了同样的反应。
“那里是,拂哀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