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霍占极挑眉,“那你准备怎么应付他?告诉他,霍占极对你的爱心晚餐不屑一顾,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我会告诉他,”楚暮直视着男人深邃的瞳孔,“你让我进来了,我见到了你,这就已经是进展。取得信任需要时间,霍廷他……有耐心等。”
“倒是会避重就轻。”霍占极嗤笑一声,终于伸出手,端起了那碗汤。
他没有立刻喝,指尖摩挲着温热的碗壁,仿佛在掂量什么,“那你呢?你的耐心有多少?或者说,你的演技,能支撑你演多久的情深?”
楚暮脸色白了白,胸腔里翻涌着酸涩。
她很想大声告诉他,不是演技,从来都不是。
现在说这些,除了让霍占极更觉可笑外,还有什么意义?
“我会一直演下去。”
霍占极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仰头,将碗里的汤一饮而尽。
动作干脆,甚至有些粗暴。
汤碗被不轻不重地搁回茶几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
“味道一般。”他评价,语气淡得不能再淡。
楚暮的心随着那声响,重重一坠,又因他喝下汤的动作而泛起一丝微弱涟漪。
她忙又夹起一块银鳕鱼,放入男人面前的小碟中。
“那尝尝这个?我按你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