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公司,楚暮曾同庞拓打过照面,可能他这会儿有点忙。
回到次卧,楚暮洗完澡,捧着商业书躺上床,心里却始终记挂着霍廷说的话。
个把小时后,楚暮从书页中抬起头,她揉了揉眼角,将书籍合上后,压回枕头底下,拉过被子准备休息。
可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自从同霍占极分开后,她睡眠一直不怎么好,床头柜的台灯会开到通夜。
夜色渐深,不知过去多久,楚暮即将困意来袭时,她放在床头柜的手机,陡地响起阵来电铃。
楚暮伸手一摸,见是庞拓的回电,她忙坐起了身,“喂。”
“暮姐。”庞拓的声音压得极低,背景里有种模糊的、被刻意隔绝的喧嚣尾音,“你现在,有空吗?”
“怎么了?”
电话那头似是犹豫了一下,“占哥喝多了,醉得……不让任何人近身,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听言,楚暮困意消散,握着电话的手指瞬间收紧。
她了解霍占极的酒量,也从未见他真的醉过,那他今晚这般,该是喝了多少?
“你们在哪?”楚暮声音里的急切已然掩饰不住。
“醉红尘。”庞拓说完,又迅速补充,“占哥刚刚想吐又没吐出来,看样子很不舒服。”
“我马上到。”
电话挂断的忙音未落,楚暮已掀开被子下床。
她动作快得惊醒了趴在床边的将军,它困惑地抬起头。
楚暮只匆匆揉了揉它的头顶,连睡衣也顾不上换,随手抓过一件搭在椅背上的米色针织开衫套在外面,抓起手机和钥匙就冲出了门。
深夜的街道空旷,风带着凉意。
出租车载着楚暮飞驰向那个霓虹流淌,纸醉金迷的所在。
醉红尘巨大的招牌在夜色中闪烁,冷漠而糜艳。
安保显然得了吩咐,见到楚暮过来,沉默地颔首,让开了通往顶层专属电梯的路。
电梯轿厢光洁如镜,映出楚暮略显苍白的面容。
数字无声跳跃,失重感托着身体上升,她的心却一点点悬到了不知名的焦虑边缘。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