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甚至来不及看清他脸上的表情,阴影已铺天盖地压下。
霍占极的吻,带着近乎毁灭的热度,重重碾上女人的菱唇。
那不是吻,是撕咬,是吞噬。
是一场沉默的,带着血腥气的风暴。
霍占极滚烫的舌粗暴地撬开楚暮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攫取她口腔里每一寸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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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烈的酒精味混合着男人灼热的呼吸,野蛮得不留一丝理智。
他手臂铁箍般死死勒住楚暮的腰身,另只手狠狠扣住她的后颈。
那力道大得让楚暮骨骼生疼,仿佛霍占极要将她摁进自己的身体,或者就此揉碎。
楚暮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发黑,缺氧的窒息感和唇舌间肆虐的痛楚让她本能地推拒。
指尖触到的胸膛温度高得惊人,楚暮耳根发红,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和唇齿交缠的濡湿声响,在极度寂静的包厢里被无限放大。
庞拓在旁边瞥见这一幕,脸上并没什么表情,只是极快地侧身,向包厢内其余人打了个手势。
那几人即刻起身,悄无声息地迅速从另一侧通道撤离。
庞拓最后看了一眼沙发上几乎贴为一体的两人,无声地退后,将那扇厚重的门严密合拢。
掠夺持续着,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直到楚暮肺里的空气被彻底榨干,发出细弱破碎的呜咽,霍占极才略略退开毫厘。
男人的额头抵着楚暮的,鼻尖相触,滚烫紊乱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
霍占极盯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泛着水光的唇瓣,眼底猩红的血丝下,涌动着吃人的暗茫。
那里面没有情欲,只有一种濒临崩断的、暴戾的痛苦和某种抑制不住的疯狂。
霍占极喘着粗气,喉结剧烈滚动,忽又低下头,狠狠咬住她的下唇。
刺痛尖锐。
与此同时,男人扣在楚暮腰间的手上移,抓住她针织开衫的衣襟,猛地向两旁撕扯!
嘶啦——
布帛破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包厢里刺穿耳膜,冰凉的空气瞬间侵上楚暮暴露的肩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