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克让回道“朝廷的援军也快到了!今天党世英将军麾下的一名统制官过来送信,怕是后天一早就能抵达咱们华州城。”
“那统制官呢?”贺章追问道。
“我跟他说,太守大人出去巡视了!”刘克让再道“因为军情紧急,统制官留下公文后,便匆匆赶回去了。”
“本官今日一天都在府上,何时去巡视了?”贺章怒道“你怎敢不把人带来见我?”
“大人,这是杨寨主吩咐的!”刘克让再道。
“杨哲吩咐的?”贺章大惊。
早上杨哲才找过他,晚上梁山大军就进城了。
白天,刘克让就瞒着自己,打发走了党世英的统制官。
贺章,似乎一下明白了过来。
他恶狠狠地盯着刘克让,眼睛都快喷出火来。
咬牙切齿道“你这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当初若不是我救了你,你早就成了一具枯骨。你居然敢背叛我,投了梁山?”
说罢,他扯出墙上挂着的长剑,朝刘克让刺了过去。
刘克让不躲不闪,徒手抓住了刺来的剑身。
任凭贺章如何使劲,那长剑在离刘克让胸前不到数寸的位置,再也前进不了一丁点。
鲜血,顺着刘克让握着剑锋的手,不停地滴落。
刘克让显得十分平静“当日跟您说过,杨寨主本已经有了救走史进和打破华州城的计划,却卖了小人一个面子。只要小人愿意投靠梁山,还是选择跟大人配合,直接退兵了。所以,我欠您的恩情,也算是还清了。”
贺章闻言一愣。
当日,他确实听刘克让这么说起过。
不过,当时他只关注到了杨哲答应退兵,并未留意他其他的话。
他长叹一口气,仿佛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看着刘克让道“现在,整个华州城已经落入梁山手中了吧!”
刘可让,点了点头。
贺章将长剑撒手,缓缓坐回书案前的椅子上,良久才开口道“明天,你是否可以送本官出城?”
刘克让叹了口气“杨寨主答应了小人,绝不会害了大人性命。明日援军怕是就会到了,还得大人您出面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