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英已经认出,对面的少年将军,正是梦中教他飞石之人。
她心中欢喜,就要上前相认。
却被杨哲一把拉住“妹妹,如今他是朝廷命官,我等是江湖草寇,如何上前认得?”
“哥哥,他……”琼英十分着急。
“我素闻张清是个忠义汉子,怕是不肯轻易归降。”杨哲道“若是你上前相认,哪怕是他认出你了,必然也装作不识。只有将他拿下,这亲事才好说。”
琼英脸色一红“哥哥,莫要伤了他!”
“唉!”旁边的叶清笑道“俗话说,女大不中留,说得真是没错!你不担心他那飞石厉害,伤了咱们山寨头领,却担心我们伤了他!”
众头领闻言大笑。
“叶伯!”琼英娇羞,转头看向杨哲“哥哥,不如这第一阵便由我来如何?”
“你这飞石是他教的,如何是他对手?”杨哲笑道“到时候伤了你,不仅我心疼。来日你那情郎归顺了,怕也心里不舒服。”
这么一说,琼英更羞。
杨哲也不再逗她“放心,伤他不着!”
说话间,对面官军中,跟着张清一起又出来两员战将。
左边那人,生得一张阔面,肤色如炭,恰似那锅底墨染就。
两道扫帚眉横斜入鬓,浓黑如漆,眉梢倒竖,隐有锋芒。
右边那人,脖颈短粗,脸色惨白,青筋暴起,恰似老树盘根。
身披铠甲,脖子处还露处一个巨大的虎头,显得十分突兀。
两人打马来到阵前,一左一右将张清护住。
那身形,那容貌,跟张清站在一起,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就像黑白双煞护着个小皮娘。
梁山众人看到这般场景,不由得一愣。
一向不苟言笑的孙安,也惊呼了一声“琼英妹子,你这小郎君可真厉害,从哪里弄来着两个门神做护法的!”
此言一出,众头领又哄笑起来。
却说张清领着人马出城迎战,摆开阵势,却见梁山阵营笑声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