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哪里知道是在打趣琼英,只以为对方小瞧了自己。
顿时气得牙关紧咬,手中银枪一举,声若洪钟喝道:“梁山贼众休要猖獗,朝廷法度岂容尔等肆意劫掠?今日阵前,若识时务,速速退去,尚可保全身躯!若执意进犯,且看俺张清来取尔等狗头!”
杨哲闻言,高声回道“张都监此言差矣!如今昏君无道,佞臣弄权,百姓民不聊生。人命如草芥,百姓如蝼蚁,多少人流离失所,活不下去了?”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又高了许多“我梁山替天行道,劫富济贫,只是想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张都监一表人才,何不早早归降,也免得动了干戈,伤了和气。”
张清怒道“好一张伶牙利嘴,反贼就是反贼,哪来那么多道理?谁先上来送死,吃你张清爷爷一枪!”
话音未落,旁边黑脸大汉道“张都监,杀鸡焉用宰牛刀!让末将先去会会他们。”
“此人乃是中箭虎丁得孙,使得一手飞叉,需得提防!”杨哲道。
他的话音还未落,只听身后一人喝道“寨主,让我去会会他!”
却是铁棒栾廷玉。
看杨哲点了点头,栾廷玉催动战马,舞动铁棒,来到阵前。
两人互通姓名,各举兵刃,战在一起。
两边鼓声如雷,震得地动山摇。
栾廷玉一马当先,手中铁棒舞得虎虎生风;丁得孙也不示弱,挺手中点钢叉迎面而上。
栾廷玉铁棒横扫,带起一阵腥风。
丁得孙侧身躲过,钢叉如毒蛇出洞,直取栾廷玉咽喉。
栾廷玉铁棒急竖,“当” 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震得丁得孙虎口发麻。
丁得孙怪叫一声,拨马绕到栾廷玉左侧,钢叉连刺,招招狠辣。
栾廷玉铁棒舞成一团银光,将周身护得密不透风,偶尔寻得破绽,铁棒如闪电般击出。
二人你来我往,战到二十余合,不分胜负。
丁得孙见难以取胜,心中焦躁,突然虚晃一叉,拨马便走。
栾廷玉哪里肯放,拍马紧追。
丁得孙早将钢叉藏于身后,待栾廷玉追近,猛然转身,钢叉飞出,直奔栾廷玉面门。
栾廷玉得了杨哲将令,要活捉丁得孙,方才就有些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