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这样子,自己的叔父李助才愿意辅佐他。
一晃,三年多过去了,许多预言都成为了现实……
听完李懹的话,陈丽卿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夫君,放心吧!寨主哥哥训练出来的特种兵大队,个个身手矫健,还有我们那些暗桩,必然万无一失。”
就在此刻,前方门帘被掀开。
瞬间,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马劲急匆匆走进来“小郎君,栾教头回来了!”
“快请!”李懹大喜。
不多时,栾廷玉身穿着夜行衣,裤腿上还沾着泥点,脚下的布靴都湿透“小郎君,我回来了!”
“栾教头,进来说话!”李懹领着他来到屋内,在八仙桌旁坐下。
陈丽卿慌忙斟上热茶,茶汤里浮着两片碧螺春,热气氤氲中。
她瞥见栾廷玉的耳后,还沾着片枯叶,想来是刚从哪个墙头翻下来。
栾廷玉显得有些憔悴,他抓起桌上的糕饼,塞进嘴里,不少饼渣子散落一地。
他显然已经饿极了,将就着茶水,吞了几口,方才开口道“四大家族的勾当,咱们的人摸得七七八八了。”
他压低声音,喉结滚动着“李府的后园有棵老石榴树,树根下挖了个地窖,昨夜三更,我趴在墙头上数着,李三郎、赵子才、刘德才、钱五郎,这四个老东西全在里头。”
李懹端起茶盏的手顿了顿,茶沫子晃出些在桌面上“地窖里有什么?”
“摆着张黑檀木桌,桌上供着面血旗,红得发黑。”栾廷玉往地上啐了口“李三郎那厮脱了上衣,露出满背的刺青,是只吊睛白额虎。”
“血旗?”李懹微微皱了皱眉头“可是中央画着的,也是一只吊睛白额虎?”
栾廷玉一愣,点了点头“小郎君,你怎的知道?”
李懹没有说话,而是示意栾廷玉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