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神射营士卒纷纷点头。
下一刻,箭雨再次飞出。
不同于金兵乱射,梁山神射营每一箭都有目标。
十余个披甲的金兵接连落马,金军阵脚顿时出现了混乱。
那些被驱赶的百姓见状,先是一愣,随即有人哭喊道“有人救咱们了!”
“往芦苇荡跑!”
不知谁喊了一声,百姓们顿时纷纷朝芦苇荡方向奔去。
金兵大怒,拨马便要追杀。
可是刚刚催马,前方泥水里突然传来几声闷响。
几匹战马前蹄一软,连人带马栽入浅坑。
坑中插着削尖的木桩,虽然不深,却足以刺穿马腹。
战马悲鸣,金兵惨叫。
花荣眯了眯眼“看来是史教师那边要动手了!”
话音未落,东侧一片矮林中骤然冲出一队骑兵。
为首之人,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身上银盔银甲,手中提着一杆朱缨丈二银枪,胯下一匹纯色白马。
他手中长枪一摆,径直撞入金兵侧翼。
只一枪,便将一个金兵挑飞出去。
“梁山史文恭在此!”史文恭厉喝一声,身后骑兵紧随其后,如一柄尖刀,狠狠插进金兵队伍。
这些金兵虽是游骑,却不过数十人。
他们原本仗着马快刀利,欺负百姓自然无往不利。
可此刻先被花荣远射杀乱,又被陷马坑折了马势,再遇史文恭骑兵冲杀,顿时招架不住。
一个金兵想逃,被史文恭追上,一枪刺穿后背。
又有几个金兵见势不妙,拨马向北逃窜。
花荣只是抬手连发三箭,三骑便先后落了马。
余下几个金兵吓得魂飞魄散,连兵器都丢了,只顾往荒野里跑。
史文恭正要追,花荣却将他叫住“史教师,穷寇莫追!”
史文恭拨马回来,有些不悦道“花荣兄弟,缘何不追?这些金狗,一个都不该留。”
花荣道“寨主哥哥有令,今日只救人,不恋战。让他们逃几个回去,便是要让金军知晓,东昌府不是无人。”
史文恭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他翻身下马,看向那些惊魂未定的百姓,语气放缓了些“诸位莫怕,我们乃梁山军马,奉我家寨主之命,前来护送你们入东昌府。”
人群中,一个满脸血污的妇人抱着孩子,怔怔看着他,喃喃道“梁山,不是贼寇么?”
旁边一个老汉颤声道“贼寇,为何会救咱们?”
又有一人道“那年辽军南下,官军不管咱们死活,也是梁山杨寨主救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