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是听闻过通州府尹魏轸是如何下台的,她心知这个闲王不好应付,而落凡和照景出现在这里,也叫她十分吃惊,这两人可不是一般的孩子。
她满脸堆笑,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道,“不知闲王指的是哪件案子。”
柳喜喜把玩着发间的垂缨,晃了晃,微笑地看着蔡文,道,“当然是你做事不干净的案子,既然把人送到了那种地方,你怎么还能让他们给跑了呢?要是进京告了御状,你在我的封地,做了那等伤天害理的事情,别说你了,我也得掉层皮!”
“你果然和他们是一伙的,我不该信你!”落凡听到柳喜喜的话,如坠冰窖,拉着照景就跑,但他的手脚哪有丰墨快,何况还有八名侍卫皆执着刀,拦住了他们的退路。
柳喜喜没有理会他,而是瞧着蔡文,“这些年来,捞了不了吧?难道不知道不能留活口吗?”
蔡文心里七上八下,不知柳喜喜知道多少,战战兢兢回道,“不知闲王,说的是哪件事?”
此时,落凡和照景都已被抓了起来,无论落凡怎么都挣脱不开,只得向照景道歉自己没能保护好他,照景摇头,看向柳喜喜。
柳喜喜瞧了一眼他们的动静,说了三个字,“映月斋。”
“你放了我们,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求你放了我们!”落凡苦苦哀求,柳喜喜不为所动,盯着蔡文。
蔡文吞了吞口水,道,“映月斋如今是吴氏的产业,下官并不知这两人与吴氏有何关系。”
“吴氏。”柳喜喜问道,“达和县的风月之所汇花楼可就是吴氏的产业?”
蔡文道,“是。”
柳喜喜道,“正好我从通州城奔波而来,有些累了,今晚就在汇花楼休息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蔡文应道,“是,下官马上就去安排。”
离开前,她又看了一眼落凡和照景。
落凡挣扎中,被丰墨堵住了嘴,随后又被蒙住了眼睛,他害怕极了,他听不到照景的动静,人在推搡中,上了一辆马车,他用脚去摸寻,也没有找到照景。
他那么努力地活着,还是功亏一篑吗?
柳喜喜随蔡文去了汇花楼,安排了两名红倌一左一右的伺候。
饮了两杯酒,柳喜喜就把蔡文打发走,搂着两个红倌去睡觉。
两名红倌才脱了外衣,柳喜喜递给两人各一锭银银,低声说了几句,红倌会意地叫了起来。
缠绵之声此起彼伏,尽数传到了隔壁房中。
蔡文听后,满意地点点头,与同在房中的吴应晴道,“赶紧把落凡和照景给处理了,这个闲王可不好惹。”
吴应晴笑道,“蔡县丞,不必紧张。我楼里的男子,那可不是一般的男子,绝对能让闲王流连忘返。”
蔡文道,“那也得赶紧把事情解决喽,你把赵顾行打死,抢了房子就空在那里,搞的什么鬼?”
吴应晴道,“那房子倒也没什么不同之处,只是我与赵顾行有些情分。当年他说走就走,回来时还带了个孩子,这不是打我的脸吗,我得不到的人,那自然就要毁了,那两个孩子我还没折磨够,天塌下来,我撑着。”
蔡文怒道,“你要是把我拉下水,我会先解决了你。”
“不用担心,闲王再高的地位,不也只是个普通人嘛,是普通人就有欲望。”吴应晴端起一杯酒递给蔡文,听着隔壁的动静,笑道,“你听,他们如鱼得水,快活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