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咋不把话说明呀什么叫做王什么叫做客人?
那天下午,村里的气氛开始不对劲。
先是老母鸡集体暴毙,十几只鸡整整齐齐躺在鸡窝里,它们身上没伤口但身体干瘪得像被风干了三个月,鸡眼里还残留着惊恐的神色。
接着黄牛们,明明早上还好好的但是中午发现时已经瘫倒在地,牛角上结了层白霜。
张伯说一摸,冰得扎手。
村民看我的眼神从好奇的外来人变成了行走的瘟神。
我路过时,他们要么迅速关门,要么在背后指指点点。
我甚至听见一个小孩问:“妈妈,那个哥哥是不是会吸阳气啊?”
我冤不冤啊!我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几次,吸什么阳气!
晚饭时,大爷看我的眼神也复杂了许多。他把一碗糊糊放在我面前,叹了口气看了我半天终于还是问了我个问题。
“年轻人,你手臂上是不是有什么印记?”
我一愣,卷起袖子。
果然,右手小臂内侧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淡淡的青色印记,纹路……和那木屑上的符文一模一样。
摸上去冰凉刺骨,像块冻肉贴在皮肤上。
我用热水搓、肥皂洗,甚至找了块砂纸想磨掉,但那印记纹丝不动仿佛长在了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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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印。”大爷言简意赅,“被标记了。逃到天涯海角它们都能找到你。”
“那怎么办?”
大爷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他才幽幽开口。
“今晚……它们可能会来找你。”
“啥?!”
“空棺既然注意到你了,就不会轻易放过。”大爷站起身,“记住,听见任何声音都不要回应,装死会吧?就像你今早那姿势就挺好。”
我想起今早的鸵鸟造型,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夜幕降临,雾又浓了起来。
我遵照大爷指示,把房门用桌子顶住窗户用床单封死,自己缩在墙角抱着根从厨房顺来的擀面杖。
九点。
十点。
十一点。
外面静得出奇,连虫鸣都没有。
就在我怀疑大爷是不是吓唬我时,声音来了。
但不是昨晚那种整齐的脚步声。
是拖沓的凌乱的一步一顿的脚步声,正沿着楼梯往上走。
“咯吱……咯吱……”
老旧的木楼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脚步声停在了我的房门外。
一片死寂。
我屏住呼吸,心脏跳得像要破膛而出。
然后,门板被轻轻敲响了。
“咚咚咚。”
三声,很礼貌,像快递员。
我没动。
门外传来幽幽的声音,那音调古怪极了像好几个人同时在说话声音重叠在一起。
“王……陈……远……开……门……呀……王……开门……”
它知道我名字!
我咬紧牙关,把脸埋进膝盖。
“王,我们知道你在里面……”声音忽左忽右仿佛说话的人正在门外徘徊,“棺材……给你打八折……还包邮哦……哈哈哈……开玩笑……这是你的棺材……不要钱……”
神他妈包邮!这年头连鬼都搞电商促销吗?!
不是这鬼还与时俱进的还知道包邮!
还是说因为我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个棺材就会变成什么样。
这些抬棺材的鬼就会用我平常的思维来说话!
还有什么叫做我的棺材?
有病吧!
这与世隔绝的地方这些鬼咋还知道这些?
绝对是我想的那样的!
这些鬼一定能掌握我说话的思维!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