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度眼中一亮,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徐荣:“既如此,子华何不留下来?”
他看着徐荣的眼睛,脸上有些兴奋,继续开口:
“辽东虽苦寒,却也能虎视一方。”
“你我携手,北抚鲜卑,东镇高句丽,南望河北中原,岂不快哉?”
徐荣眉目一低,放下酒盏,看着公孙度的眼睛,一脸正色地说道: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
“大将军扫平北方,兵锋正盛。”
“袁绍曹操刘表等人尚且难以抗衡,何况辽东一隅?”
“升济兄智勇双全,若能归附,必得重用。”
“他日封妻荫子,何乐不为?”
公孙度听到这话脸上有些失落,他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起身,然后朝着帐口走去。
他走到帐门边,掀开厚重的毛皮帘子,望着外面的夜空。
头也不回的开口说道:“徐将军可知,某初到辽东时,此地是何景象?”
他背对着徐荣,声音平静而悠远。
“盗贼横行,豪强割据,胡人频频南下劫掠,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徐将军可知!”
他转过身看向徐荣,目光坚毅:
“某在辽东,杀豪强,立律法。”
“兴学堂,劝农桑。”
“筑城郭,练精兵。”
“至今已七年!”
他忽然变得有些激动。
“七年......七年!”
“你知道这七年我怎么过的吗?你知道吗?”
徐荣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公孙度继续开口:“某经营辽东整整七年,方有今日之辽东。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某与将士们的心血。”
徐荣眉头微皱,也站起身,他来到公孙度身旁,真诚地劝道:
“正因为如此,升济更应珍惜!我家主公大军若至,辽东必然生灵涂炭,升济七年心血,岂不毁于一旦?”
“心血?”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