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巴登先生了吗?”
弗雷迪不耐烦:
“我说了,请放心,他会自己回来的。”
“是啊,你相信他能全身而退。”
奥尔菲斯反驳,
“但你的言辞之间,完全没有考虑过巴登先生的后路。”
小说家说着,想到了白天沸沸扬扬的郊外尸体事件。
死去的男人,凶手疑似是位女性。
弗雷迪说有一个疯女人在追杀他,那人凶残至极,海盗出身。
“等等,难道说,今天他们在讨论的尸体,是你说的疯女人做的?”
奥尔菲斯不可思议。
弗雷迪微微挑了挑眉头,冷冷道:
“您的敏锐总是用在这些无足轻重的事情上,未免有些浪费。”
奥尔菲斯提高声音:
“无足轻重?你是说那个倒霉的,丢了命的人?”
弗雷迪忍无可忍,不由伸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头,
“不然呢?那人又不是无辜民众,他也是一个杀手,技不如人被反杀了,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这句话没能打消奥尔菲斯的无语,反而让他更头痛了。
不知藏在哪里的追杀者,暗中已经交过的手,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有人为此丢了命。
这些,对庄园主来说可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就如弗雷迪所说——
“无足轻重”。
但这对小说家而言,实在是有些挑战性。
“天哪,都出人命了。但我从您的话语间,只听出您想让巴登先生自生自灭。”
奥尔菲斯断然拒绝,
“不,不,这并不是小事。莱利先生,您懂吗?每一条生命都是值得珍惜的,没有谁该被放弃。”
弗雷迪闻言,眼神怪异盯着奥尔菲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