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菲斯迎上这个目光,道:
“我们可以去警察局寻求庇护,然后想想办法,想办法接应一下巴登先生。”
“不管我们能做多少,是否成功,起码,不要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吧。”
弗雷迪闭目,额头隐隐有青筋浮现:
“好吧,如果您坚持的话,那我也不得不服从您的安排,先生。”
“不过呢,我有另一套更好的方案。”
“比如说,对方的目标是您,那么,您可以先坐最早的那班船离开。只要您不在这里,那个疯女人只会徒劳地寻找,浪费时间,从而给警方机会。”
弗雷迪睁开眼睛,指了指自己,
“我可以留下来,我自愿留下接应巴登先生,怎么样?”
“不行。”
奥尔菲斯想都没想,断然拒绝了,
“恕我直言,莱利先生,您的头脑十分好用,对局势的把握也很精准。”
“但我们必须承认,那就是您的计划似乎只看重最终的目的,而不在乎中途会牺牲多少。”
奥尔菲斯言尽于此,脸上微妙的表情,明摆着不相信声称自愿留下的弗雷迪,会真的伸出援手。
怕不是每天在警察局里面吃吃喝喝,然后发电报说一句今天没有消息,安逸等着何塞自己跑回来,或者被东一块西一块地送回来。
小说家真觉得律师能做出这种事。
而被盯着的弗雷迪,认为自己很冤枉。
不是,奥尔菲斯的每一句话,难道不是在评价他自己吗?
上帝啊,这是明晃晃的恶人先告状吧。
“先生,您的指控,闻之令人发笑。”
弗雷迪真气笑了,
“我想,在这名声赫赫的欧利蒂丝庄园,我不过只是其中平平无奇的一员,真正的罪魁祸首另有其人。”
弗雷迪暗讽了一句,接着道,
“另外,我们留下除了表达一个不会抛弃巴登先生的意思外,能做到什么事?”
“警方已经在调查红头发的疯女人,他们会负责后续事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