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有些无奈,道:
“主要是没见过会穿着单薄睡衣在走廊到处跑的伤病员吧,她想扶你,但你的表情很凶恶。”
伯伦希尔撇嘴:
“看不出来,我是不相信路人这么好心。”
爱丽丝故意严肃道:
“那想必好心收留我们的普林尼夫人也别有用意喽?包括我,我在你眼里之前不也是个路人?”
伯伦希尔说不出话了,有些烦躁:
“我怎么光认识一些口舌伶俐的家伙,就不能让我认识一点符合我水平的朋友吗?”
爱丽丝发现伯伦希尔是真的有些沮丧了,便笑道:
“人各有长短,就像手指,何必只盯着自己薄弱的方面在意?”
“你羡慕有人能言善辩,我反而也羡慕你弓弩娴熟,我开枪打靶的准头可远远不如你。”
提到自己的拿手本事,伯伦希尔得意起来。
她微微扬起下巴,回忆:
“没事的,就是在以骁勇善战闻名的危鲁弗家族里,能在射箭一途上超过我的人,也少之又少。”
“嗯,可以说几乎没有!拉格莎都表扬过我!”
伯伦希尔简简单单就被哄好了,爱丽丝轻轻一笑。
而“危鲁弗”与“拉格莎”两个词,也让一动不动的装饰画伊塔歪了歪脑袋。
伯伦希尔一回到房间,瞧着那双窗外的眼睛,颇为不自在。
她伸手挠了挠脸,又薅了两把自己的头发,屁股左扭右扭,终于忍不住问去倒水的爱丽丝:
“欸,爱丽丝,你看得到吗?”
爱丽丝头都没抬:
“你说窗外的人吗?我不让他进来的。”
伯伦希尔给这个“寒冰怪物”想过诸多来历,最开始以为是斯危派的,潜意识里知道斯危没必要杀她后,怀疑是自己一个人的幻觉。
她真是做梦都没想到,这和爱丽丝有关!
“我的拉格莎呀!”
伯伦希尔兴奋极了,
“爱丽丝,你是怎么弄的,这就是故事中的巫术吗?”
“难道说你是女巫?外面那个是你养的小宠物,还是你用传说中的炼金术打造的魔种?”
伯伦希尔浮想联翩。
北欧人的文明是落后,然而与野兽、与大海,和海中巨物搏斗的维京,神话故事大气磅礴,非常敢想。
笃信瓦尔哈拉的伯伦希尔迅速接受爱丽丝的秘密身份,对伊塔都没那么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