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其他人都没反应,若无其事的。
要强的伯伦希尔不自在移开视线,假装没看见。
同事是真看不到,爱丽丝与梅莉则是习惯了。
反正这几天,伊塔都老老实实蹲在窗外,没有什么出格举动。
经过爱丽丝的解释与安抚后,梅莉眼见心不烦,当家里多了幅魔法壁画。
换好药,又拿了条湿毛巾敷在伯伦希尔头上,看着弓箭手全程都是清醒的,爱丽丝总算放下心来。
“最危险的时期已经过去了,接下来只要天天换药,直到伤口结痂。”
梅莉温声道,
“小姑娘,你是叫伯伦希尔对吧,睡醒以后你想喝什么?羊肉汤?鸡丝粥,还是牛肉汤?”
喝什么都可以,只要有点肉味就好的伯伦希尔拼命眨眼。
梅莉颔首:
“好,我让厨房准备牛肉浓汤。”
爱丽丝摸了摸伯伦希尔的脖子,测了一下温度,道:
“你睡太久了,现在还不能进食太多,怕肠胃闹腾。”
“可以睡觉了,睡醒了再用餐。”
伯伦希尔最后看了眼窗外的影子,思绪慢慢陷入沉眠。
她没有梦到逝去的家人与斯危,大脑如同融化了,一塌糊涂。
思绪扭曲成了漆黑而不连章的线条,初时断断续续,后面越来越连贯自然。
睡得好吃的好,伯伦希尔恢复得很快。
而爱丽丝又一次送饭来,就能看到人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伯伦希尔?伯伦希尔!”
看着空荡荡的卧室,爱丽丝没想到人还能跑,不由焦急寻找起来。
她从房内找到房外,皆寻不到人。
“啊?我在。”
一筹莫展之际,伯伦希尔从楼梯拐角处冒头,
“他奥丁的,有钱人家的房子真大,我尿急还得先硬走三里路。”
她一瘸一拐往下走,身后跟着的是小心翼翼的佣人。
欲言又止的佣人看到爱丽丝,如蒙大赦。
爱丽丝挥了挥手,示意这里并不需要人帮助,亲自走上前搀扶起伯伦希尔。
趁着佣人离开,伯伦希尔压低声音抱怨:
“那家伙跟我一路,眼睛还直勾勾盯着我上下看。怎么了?没看过美女穿睡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