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不肯听我的话!”
伊芙琳恼怒道,有些口不择言,
“我都承认是我自己看错了人,所以才落到如今的境地,你还是要咄咄逼人,企图把我最后的一点空间都抢走吗?”
这一次,玛尔塔心平气和。
空军没有长篇大论,通过常见的那些言辞来宽慰伊芙琳。
她执拗道:
“老师,您没有看错人。”
伊芙琳突然被反驳,惊愕愣住,随即更加愤怒:
“你说什么?哈,玛尔塔,你现在连自我承认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占尽了所有便宜,还不想让自己的形象受损?既要又要,你真是令人……”
伊芙琳终究没有说出那个词,骤然掐断了后续的话语,只余剧烈地喘息。
玛尔塔看着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认真道:
“老师,如果您真的认为你看走了眼,认为我是一头白眼狼,您早就一巴掌打下来了。”
“其实您也知道,您是无法平息自身的苦楚,所以把情绪转到我身上了,对吧。”
伊芙琳扯动着嘴角,讥笑:
“我就知道你不服管教,为了驳倒我什么样的话都接受,然后自我消化成另一套理论!”
“您不能假定我没有想过回去。”
玛尔塔没有落入伊芙琳的自辩陷阱,她用伊芙琳传授的技巧,快速把话题拉到自己想谈的正事上,
“假设一切如您所说,您是刻意放我走的,目的是想重复驯化法罗的过程。”
“那么老师,敢问您在这条追求自由的路上逃了几年?”
伊芙琳皱眉,不想回答。
玛尔塔自顾自道:
“这个可以推算得出来,因为您说过,在组织里已经任教九年了。”
“作为您的接班人,我有幸知道一点点您的资料,比如年龄。”
“减去九年时光,您加入组织时年纪比现在的我还大。考虑到您说过,您是被从小培养的,且是在成年后误杀了人开始逃亡。”
“老师,您的自由还挺漫长,好几年的幸福时光啊。”
伊芙琳冷笑:“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传承之下,您会有足够的耐心,属于我的时间本来也是一段不短的自由。”
玛尔塔苦笑,
“我猜,您给我写就的剧本是先假装不知道,前三个月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