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庆复的话,康熙眼底飞快划过一丝厉色,随即轻笑出声,
“你说佟海福给你的银子是酒楼盈利?那你可知道,那酒楼都有谁的份?”
佟国维一听就觉得不好,他暗道一声蠢货,急忙替庆复认罪,
“皇上,都是奴才的错,奴才将这孽障教的不知民间疾苦,求皇上降罪!”
“舅舅先别忙着替他说话,朕只是想了解一下,没有怪罪他的意思。”
康熙脸上笑着,语气没有半点起伏。
“庆复,你说。”
庆复心虚地侧过脸瞄了一下佟国维,迟疑了一下回答道,
“除了海福堂兄,还有范家。”
“哪个范家?”
“皇商范家。”
“你每月的月例是多少?”
“三十两银子。”
“佟海福上个月分给你了多少钱?”
他用的是“分”,而非“送”,成功让庆复的防备心降下来。
他回答道,
“一千八百两。”
康熙琢磨一瞬,嘴角的笑意越发冷冽。
佟家子弟明面上的月例银子是三十两,在勋贵里头算是顶尖的了,皇子在未成年之前,每个月的月例也才四五十两。
庆复从佟海福手里拿到的银子,是他月例的几十倍,怪不得他会如此动心。
“你名下可有其他铺子?”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