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家铺子每月盈利几何?”
“……上个月,盈利最多的是绸缎铺,三百七十两。”
“绸缎铺开在什么地方?”
“德胜门内大街上。”
“德胜门内大街…呵。”
康熙冷笑一声,终于不再询问。
他手上的那些皇庄,一年收到手里的银子也才几千两,那破酒楼凭什么几个月就顶皇庄一年的收入?
而庆复也终于明白了问题出在哪里。
他的绸缎庄开设在内城,里头住的都是达官显贵,每月盈利尚且才不足四百两,而外城那地界就算再怎么挣钱,也不可能在一个月内盈利五千多两。
佟海福给他送的那一千八百两,绝不可能是酒楼的全部盈利。
庆复只觉得冷汗直冒。
佟国维痛苦地闭了闭眼睛,在庆复说出那金额之后,他就知道庆复今日是不可能全身而退了。
“皇上,奴才斗胆想问一下,那酒楼是否卖不该卖的东西?”
庆复哆嗦着问出这一句,满脸期冀。
他想找些借口为自己开脱,那也得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被坑的。
“确实,不过你作为东家之一,应该比朕更清楚才对,怎么现在一问三不知?还是说,你只是拿了那点银子,连酒楼的门朝哪开都不清楚?”
“并非如此,在酒楼开业之初,奴才也常常去那里宴请同僚,酒楼的名声打出去之后,奴才便忙于差事,很少再去了。”
佟国维听到这,心底稍稍松快了一些。
康熙挑了挑眉,
“你的意思是,他们后来卖的东西,你一概不知?”
“皇上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