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显然受过一定的反追踪训练,在山林中绕了几圈,但终究未能摆脱夜云州麾下精锐斥候的盯梢。
最终,此人趁着夜色未消,潜回了临州城,闪入西市附近一片鱼龙混杂的居民区,钻进了一间不起眼的低矮瓦房。
斥候记下了精确位置,未敢打草惊蛇,悄然回去向夜云州禀报。
作为周涛的得力助手,岳大勇加紧了对其余被俘流寇的审讯。
然而,结果令人心惊又在意料之中。
无论分开审问,还是施加压力,这些人的供词与之前疤脸头目所言高度一致:出身受灾州县,活不下去才结伙劫掠,此次头领是那疤脸,行动由他指挥,目标是粮草财物,对其他一概不知。
甚至连一些细节,如最初集结的地点、几次劫掠的分工、赃物的大致分配,都能相互印证,严丝合缝。
这种高度一致的供词,在岳大勇这等老行伍看来,绝非寻常乌合之众能做到。
这更像是一支经过事先统一口径、甚至可能受过一定训练的队伍。
疤脸头目看似粗豪,却能将这群人管理得如此“规矩”,本身就极不寻常。
夜云州听取岳大勇汇报后,手指轻叩桌面:“果然不是普通流寇。不是沙国直接操控的死士,就是被某个组织严密、纪律森严的势力所培植或雇佣的爪牙。他们的存在,或许不仅仅是为了劫掠粮草那么简单。”
岳大勇深以为然,加大了对俘虏背景的暗中调查力度,同时按照夜云州的指示,开始秘密梳理军中及临州府近期有无异动。
而周涛换上粗布衣裳,持着夜云州加密的手令开始了秘密查访。
他以收购特殊药材的商人、家中鼠患成灾等理由高价求购毒药。
然而,一连三日,收获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