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钦天监的人在江知砚的授意下,向昭庆帝汇报了他们的预测。
项觉说完后,却没有听到昭庆帝回复,他忍不住偷偷抬头打量了眼昭庆帝。
只见昭庆帝眉头紧锁,一脸风雨欲来。
片刻后,昭庆帝的脸色豁然开朗。
就在项觉以为昭庆帝会做出关于这次灾害的指示时,昭庆帝却说道:“一定是六皇子那个孽障无德,勾结徐家和韩家意图不轨,上天才会降下这刑罚。”
昭庆帝越说脸上的表情越兴奋,“让谢子归来,把和六皇子、徐家、韩家有关系的人全都给我找出来,把他们家抄了,这样国库就有银子了,只要有银子就好办事。”
项觉说不失望是假的,可他人微言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钦天监,对着夜空祈祷,祈祷上苍可怜这片土地上的百姓,不要让他们连活下去都成了奢望。
昭庆帝虽然不愿意再管这事,但也不是完全撒手不管了,他把狄沉壁和江知砚叫到摘星楼,又让下项觉把事情告诉他们。
等项觉说完后,昭庆帝又把他们三人赶了出去,一副甩手掌柜的意思。
三人站在摘星楼前,相顾无言。
狄沉壁在内阁有一间起居室,直接把两人带了进去,又让心腹牢牢看住,不许一个人靠近。
狄沉壁率先说道:“不能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恐引起百姓的恐慌。”
两人自然点头同意。
狄沉壁一个头两个大,“皇上怎么能够撒手不理呢?”
这可是关乎国家存亡的事情,昭庆帝也太信得过他们三人了。
项觉看着江知砚不作声。
狄沉壁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你早已经知道了?”
江知砚叹了一声,“不过比大人早知道几月罢了,钦天监夜观天象能发现的问题,民间亦不乏精通此术的人才,”
狄沉壁问项觉,“外力能否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