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砚拱了拱手,“在下不懂王爷说的是什么意思,一个人若是没有畏惧之心,死也是早晚的事。”
他送他早点去死,早点投胎,那人应该感谢他才是。
好端端地被人用利箭射入马车,他又不是面团捏的,怎么会无动于衷?
裕王看了江知砚一会,“两位请。”
慕青沅环顾房中,这房中的格局、摆设全然没有变过,还是像原来一样。
她还记得当时,太后听说裕王带着昭庆帝出宫去了妓院,便让她无论如何都得要在佟贵妃的耳目发现昭庆帝之前,把昭庆帝带回皇宫。
可以说满京城都是想要除掉昭庆帝的人,然而他却不顾安危,私自逃出皇宫就算了,还敢去妓院。
要是被人发现,少不得又要起波澜。
回忆戛然而止,裕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慕女官,这房间是不是一如从前?”
“原来这春香楼幕后的神秘东家是裕王,也难怪春香楼能屹立多年不倒。”
“我是一个念旧的人,这楼里毕竟还存着我与这天下最贵重的两人的回忆,怎能忍心眼睁睁看着这春香楼关门?”
裕王完全忽视房中的江知砚,只和慕青沅说话。
慕青沅嘲弄一笑,“你今日请我们来是做什么?”
“想来你们已经知道了下河村的事情,想要让皇城司的人去查探对吗?”裕王笃定说道,“就算有谢子归亲自去查探,也查不出什么。”
慕青沅的脸色变得肃然,“是你做的?”
裕王没忍住笑了出来,随意坐在凳子上,“你怎么会猜到我身上呢?我不过是一闲王,我的任何举动都无法瞒过皇城司的人,又怎么敢在皇城司的眼皮子底下....”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须臾后,轻轻吐出两字,“屠村。”
慕青沅的眼睛瞬间睁大,她的手猛地握住,屠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