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沅的眼睛亮了亮。
江知砚扶着慕青沅躺下,“裕王的眼线不会放过咱们,只要咱们有动作,他一定会立即出手,我倒是觉得他们母子在宫中更安全一些。”
江知砚云淡风轻地说道:“不是还有个七皇子,生了异心的盟友还能叫做盟友吗?让他们斗上一斗。”
慕青沅眸光闪了闪,脸上露出笑意,“如此甚好。”
过了正月,京城传言昭庆帝用人血和人心炼制丹药。
皇城司的人抓了一批又一批,然而流言却没有消失过。
越是被严密控制,角落里就会生出其他秘密。
谢子归往椅子上一瘫,“这差事真是越来越难干了。”
他怀念原先英明的昭庆帝,现在这个满脑子只有修道的残暴帝王还值得他效忠吗?
谢子归看向江知砚,“内阁的事情很多吗?”
江知砚睨了他一眼,“你说呢?”
谢子归看了看江知砚面前垒成小山的奏章,默默闭上了嘴巴。
他继续哼哼,“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就在他哼哼的时候,江知砚已经批完了一摞奏章,这奏章要送去司礼监。
“走,我今儿请你去吃酒。”
江知砚站起身,侍从连忙替他披上大氅。
谢子归一个鲤鱼打挺从椅子上起来,“走走走。”
两人走到宫门口,恰好遇到要进宫的七皇子。
萧景曜笑意盈盈地和江知砚、谢子归打招呼,“难得见到江大人和谢大人一起,两位这是要出宫?”
江知砚欠了欠身子,“七皇子,我等正是要出宫。”
萧景曜先是对谢子归说道:“听闻皇城司近来事务良多,谢大人也要注意身体才是。本殿虽然是个闲散人,谢大人若是有什么需要七皇子府的地方,只管使人去皇子府找本殿。”
萧景曜语气中的谦卑,让人觉得他不是一个皇子,倒像是一个普通百姓。
谢子归露出一排白牙,揶揄道:“皇城司上门没有好事,为了殿下好,我还是不上门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