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曜好似没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只要循规蹈矩,又怎会惹上事?谢大人只管来就好。”
谢子归笑了笑,“那可就要叨扰殿下了。”
萧景曜又转过头看江知砚,关切地说道:“江大人的身子比原来孱弱,原先还听闻江家到处去搜寻药材,想来也是为了江大人。正巧我是一个病秧子,这些年吃过的药比吃过的饭还要多,江大人若是不嫌弃,我回头让人送些过去。”
萧景曜的神色再配上语气,让人看到,只当他们两人有什么沾亲带故的亲缘关系呢。
谢子归在江知砚身后当个背景板,好笑地看着这一幕。
江知砚脸上的表情更加真挚,似乎有些受宠若惊,“怎么好要殿下的东西,殿下身上的担子可比下官身上的重得多,殿下多保重自身就好。”
果然,萧景曜更是开怀,“只可惜,本殿现在要进宫服侍父皇,不能和江大人久聊,改日本殿定当要和江大人彻聊。”
“殿下只管去忙。”
江知砚和谢子归目送萧景曜离开。
谢子归眼睁睁看着江知砚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走吧。”
他啧了两声,“你是不是练过什么变脸术?”
江知砚凉凉看了他一眼,“那你是不是练过什么厚脸术?”
谢子归嘿了一声,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脸,“厚吗?”
他追上去,“喂,我觉得我这不是厚,而是英俊。”
正因为他英俊,所以江云舒才能看上他。
他每次照镜子也会觉得自己英俊。
江知砚懒得跟他多说,干脆闭目养神。
谢子归心中并没有什么看脸色的意思,他挤到江知砚身边,“这马车怎么回家了?你不是要请我吃饭?”
“江家的饭难道不是饭?”
谢子归被噎了一下,半晌才开口说话,“你这人,真是什么都利用啊,今日也是为了要和七皇子搭上话吧。”
江知砚睁开眼,勾着嘴角,“倒也不是个蠢的。”
“好你个四弟,这是和姐妹说话的样子吗?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