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都可以说福总不学无术,说福总百无一用,但谁都不能否认福总在关键时候总会给人意想不到的来一棍子。
这话换作别人,谁敢说?
也就福总敢说!
其实呐,福总是好心,他不是阴阳刘墉,而是好心在点罗锅子呢。
真当一帮侍卫拿一道密旨就能把赵有禄那大魔王抓回来了?
梦呢!
要这麽简单,他能从放贷的变成欠债的麽。
福总敢断言那帮侍卫这会别说抓人了,能穿着裤衩跑回来就算祖坟冒烟。
所以,你罗锅子一大把年纪了,最好少掺和这些破事,省得退休後连养老金都没有。
本来就没儿子,这要连养老金都没有,日子可咋过噢。
「福长安,你!」刘墉气得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更没法顺着福长安这话发火。
忌讳啊!
甭管是晁错还是齐泰、黄子澄,都说不得。
公阿拉听不下去了,他知道福长安是个浑不吝,可没想到会这麽浑,说话这麽肆无忌惮,忍不住质问道:「福长安,你这是说的什麽话?什麽清不清的!」
福长安歪头瞄了下嘉庆哥哥的老丈人,撇了撇嘴:「公阿拉,爷当军机大臣那会,你还是旗里打皮条的,怎麽着,眼瞅着闺女要当皇后了,你个打皮条的就在爷面前直愣起来了?爷说什麽了?爷就是好心提醒罗锅子,残害忠良的事干不得。」
「打皮条」不是胡同拉皮条的干活,而是说公阿拉早前在旗里当印务章京那会天天给人发盖房执照,哪家房子建好就过去用挂红的皮鞭给人抽一下大梁。
满洲老俗。完事,留下混顿酒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