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後世生产队员家里办事,都要请小队长过来吃酒一个性质。
自家老底被福长安就这麽当面戳穿,饶是公阿拉再怎麽顾全大同也没法忍,眼瞅着这位国丈就要和福长安干上,礼亲王永恩看不下去了,脚一跺,喝了一声:「够了,越说越不像话!这里是总理王大臣事务处,不是天桥耍把戏的地!」
狠狠瞪了福长安一眼, 「四福儿,你好歹也是总理大臣,要点体面成不成!这浑不吝的摆给谁看?」
「成,成,王爷您都发话了,我哪儿都成。」
福长安朝永恩拱拱手,帽子王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就是不正眼瞧公阿拉。王杰在边上看着也是暗暗摇头,一叹福长安这种人都能成为决定国家命运的重臣;二叹公阿拉明知福长安是个货色,却上赶着跟对方掐,这不是没事找事麽。
永恩把「架」给掐了後转身看向永锡和绵课:「二位怎麽说?」
庄亲王绵课苦笑一声:「皇上都派人去抓了,我们能怎麽说?但愿别捅出篓子来,要不然这烂摊子可没人收拾。」
&qt;烂不烂摊子我不知道,不过吴省兰同舒常他们可是奔赵有禄去的,这些和党对朝中情况可是了如指掌,真要撕破了脸皮,吴省兰他们必然煽风点火,到头来赵有禄带兵杀过来,诸位觉得咱们有谁能把这事给平了?」
肃亲王永锡的话令得屋内陷入一阵叫人窒息的沉默。
这是最坏的情况,却也是无法排除的情况。
公阿拉对於抓捕一事却是有信心的,毕竟抓捕对象完全蒙在骨子里,出其不意之下成功的把握至少有九成。
所以,肃亲王永锡的担心毫无道理。
想到另一件正事,赶把话题拉回来,大意是太上皇国丧的开支实在太大,户部根本无力承担,所以皇上希望总理大臣们能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太上皇生前最讲排场,也最好风光,总不能真让他老人家的後事办得无比寒酸吧。
过一阵各国使臣和藩属国的人都要来吊唁,要叫这些外人看到太上皇的丧礼办得这麽寒酸,对大清在国际上的形象肯定不利。
庄亲王绵课好奇问公阿拉:「大概要多少银子?」「估摸着最少也得五百万两。」
公阿拉刚说完这个数目,福长安就给他撂了一句:「皇上没钱,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就有了?五百万两听着是不少,但凑凑总能垫上,要不公部堂带个头借皇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