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邢清韵望着张明明,眸中满是心疼。当两人目光交汇时,她轻轻点了点头,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这抹笑容像一缕暖阳,瞬间驱散了张明明心中的寒意,血脉里仿佛有股热流缓缓涌动。
邢长林看着这一幕,再也忍不住,厉声呵斥:“四叔!这地方不是你信口开河的地方!”
邢崇礼缓缓转头,目光如刀般盯着邢长林,语气冰冷:“信口开河?长林,你真以为老夫老糊涂了,连黑白都分不清了?”
“二十年前那桩惨案,这些年日夜都在啃噬我的心!”邢崇礼的声音陡然拔高,脸上的皱纹因激愤而扭曲,“若不是为了给嫡系洗刷污名,老夫早该随先主去了,哪会苟且偷生到现在!”
他胸膛剧烈起伏,眼神里翻涌着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恨意:“邢家的晚辈都听好了!如今执掌邢家的,不过是二十年前背叛嫡系的旁支!当年他们为了夺家主之位,勾结外姓势力,把嫡系满门都杀了!”
“邢家旧宅的墙缝里,至今还残留着血渍!嫡系的冤魂,夜夜都在祠堂里哭号!”邢崇礼伸出枯瘦的手指,直直指向邢长林,“这一切的祸根,就是他——邢长林!”
“四叔公!你血口喷人!”
邢长林的孙辈邢天铭猛地跳出来,指着邢崇礼怒吼:“我爷爷身为上一任家主,为邢家鞠躬尽瘁,你没有证据就乱泼脏水,邢家的列祖列宗绝不会饶你!”
“放肆!”
邢清韵厉声呵斥,眼神锐利如刀:“邢天铭,就算你是邢家少主,在四叔公面前也只是晚辈,你有什么资格对他大呼小叫!”
邢家向来注重辈分,更何况邢崇礼这一脉连续三代都为邢家立下汗马功劳,威望极高。邢清韵更是能力卓绝,论智谋,邢家旁支无人能及;论手段,比一众男子还要凌厉。这些年她在海外商战中杀伐果断,“东方铁玫瑰”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